“我记得我一个月前说过了。”唐栩波澜不惊道。
沈裁说:“我家里人才过农历,唐栩,你是我的家里人吗?”
唐栩说:“那你跟我姓唐吗?”
沈裁提起嘴角:“冠夫姓啊,那我愿意。”
唐栩被逗笑,眉眼弯弯:“滚蛋。”
他还是没说生日快乐,但见唐栩这个态度,沈裁几乎可以肯定今晚会收到一份来自唐栩的礼物,也许在路上,也许在家里,这让他的心被未知的期待吊起来,开车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
车辆转过下一个弯,导航显示他们还有半小时才到公寓,沈裁开了音乐和氛围灯,询问唐栩:“刚刚那个傻逼怎么骚扰你的?”
他刚刚只顾着揍那个傻逼,忘记关心唐栩的心理状态,不过看唐栩的样子,应该没有受到影响。
唐栩简要叙述了一遍,沈裁暗自后悔刚刚没把那傻逼的舌头割下来,他道:“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江宥安招人不做背调吗?”
唐栩:“他是寄拍模特,拍一单结一单,线下基本没有联系,而且除了我,他没骚扰过别的员工,江宥安已经决定跟他终止合作了。”
“我第一次见他就不喜欢他。”唐栩停顿两秒,瞥一眼沈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和他很像。”
沈裁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唐栩在惯性的作用下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拍在座椅上,只见沈裁震惊地看过来,像是受了极大的羞辱:“你觉得那个斜方肌飞到天上,脸大脖子粗的牛蛙像我?!”
沈裁气道:“唐老师,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外表,我爸妈要是知道我的颜值被拿来和这种货色对比,他们会穿越回二十二年前把我打掉。”
唐栩示意他稍安勿躁:“赵挺的人格也不怎么样,他睡过的人可以凑一桌麻将。”
沈裁:“就四个?看来大多数人眼睛是雪亮的。”
唐栩强调:“我是说,麻将。”
沈裁:……
沈裁:“川麻还是苏麻?”
唐栩嫌恶地说:“区别不大,总之他私生活很混乱,谁都能睡,非常廉价。”
沈裁心里咯噔一下,他琢磨着唐栩的用词,好像意识到一件事,唐栩不喜欢廉价的,但他又觉得沈裁和赵挺像……
沈裁试探:“唐老师,我记得我以前问过你为什么讨厌我,难道你是因为我和他很像,先入为主地觉得我私生活混乱,所以讨厌我?”
唐栩简短道:“嗯。”
沈裁回忆和唐栩第一夜对方强硬要体检报告的态度,他怀疑唐栩是因为这个,才严厉地死守炮友的线,想到他在事后口嗨的那句话,他有些惴惴不安:“唐栩,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睡过的人也只能凑一桌。”
唐栩的语气不是很在意:“知道,我是你所有炮友里活最烂的一个。”
沈裁纠正:“我是说,麻将桌的数量是一。”
唐栩故意云淡风轻道:“哦。”
沈裁恨铁不成钢地转头看他:“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是我只有你一个!”
见沈裁气急败坏的样子,唐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他单手捂嘴,笑得歪倒在车窗上,沈裁被他笑得脸上通红,心跳加速,但心里又莫名的甜,他变道到慢车道,调小音乐,有些笨拙地拆自己从前的台:“没有睡过别人,那天晚上我也是第一次。”
唐栩笑得久久停不下来,沈裁一边觉得他可爱,一边又觉得不对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唐栩点头,看向他的裆部:“猜到了,有经验技术还那么差的话,那你真不如切掉算了。”
沈裁不甘示弱回击:“你舍得?切掉你还怎么爽?”
唐栩笑够了,坐直身体,问:“为什么没睡过别人?”
沈裁说:“唐老师,□□不仅违法,而且道德败坏,我们清纯男大学生不干这种事。”
唐栩:“也没约过炮?”
沈裁:“你认识我两年,还不知道我有洁癖?而且你不是说,如果一个人随便谁都能上,很廉价吗?”
沈裁转头看他:“你看我长得像公交车吗?”
他道:“我很有做-爱道德,不是谁都能睡我的,睡我至少要唐栩这种门槛。”
唐面无表情地重复:“你是我所有炮友里活最烂的一个。”
沈裁恼羞成怒:“这话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