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的‘醉仙楼’,摆……摆庆功宴呢。”
醉仙楼,雅间之内。
好几个曾经在地下拳场呼风唤雨的“老板”,此刻正满脸谄媚地,对着一个身着黑金劲装的青年,频频敬酒。
正是御兽宗的弟子,厉飞。
“厉仙长,这次……多亏了您出手相助啊!”那个胖子老板举起酒杯,满脸堆笑,“否则……我们几个老家伙,怕是真的要被那个姓‘白’的小子和江家那丫头,给逼得倾家荡产了!”
“哼,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厉飞冷哼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若不是那天在擂台上,本少爷大意了,又岂会让他占了便宜?”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那天之后,他便成了整个御兽宗的笑柄。连一个金丹五阶的散修都打不过,还被当场打的凹在了地板上差点都扣不出来!
“是是是!厉仙长神威盖世!”
就在此时,雅间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踢开!
江柔带着一众城主府的护卫,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着屋内这群狼狈为奸的家伙,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哟,几位老板,庆功宴吃得还开心吗?”
“江……江大小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几名老板瞬间躲到了历飞身后。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江柔缓缓地走进房间,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传讯玉简,“我爹说了,最近城里不太平,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喜欢欺负我们镜湖城的良民。所以……特意让我,带几个人,来‘清扫’一下垃圾。”
“对了,”她看向那个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的厉飞,笑得愈发灿烂,“厉仙长,我爹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御兽宗的手,伸得太长了。若是再不缩回去,他不介意,亲手,帮你剁了!’”
“哼!江大小姐,你未免也太狂妄了!我御兽宗还从未怕过谁,更何况,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都是我们干的?!我还是几天后镜湖城擂台赛邀请的参赛者!你敢拿我怎么样?!”厉飞冷笑一声,周身灵力涌动,一股属于金丹六阶修士的威压爆发开来,试图震慑江柔。
“哦?御兽宗的弟子现在都这么嚣张?真当这里是你们那北境城了?”江柔丝毫不惧,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灵力同样爆发,火红的头发飘扬,眼中燃着怒火,“真以为我们水云宗是好欺负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
“若是时间正好,”厉飞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你的酒楼,你的书铺,你的‘红颜坊’……差不多,该着火了。”
江柔脸色剧变:“厉飞!你敢!”
“哦?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干的。厉飞摊了摊手,一副无赖的模样,“不过,如果您现在不去救火的话,怕不是要死很多凡人吧?”
“我们先去救火!之后……再来收拾你们!”江柔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知道,此刻救火更重要。她马不停蹄地带着人往回赶,同时传讯给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严惩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御兽宗虽是大宗,但镜湖城毕竟是水云宗的地盘,历飞这般行事无疑是打水云宗的脸!哪怕再是友宗,也不能这般嚣张!
果然如同厉飞所说,当江柔匆匆赶回时,她的“有凤来仪”酒楼已经烈火熊熊,浓烟滚滚!翰墨轩的书籍也被付之一炬!红颜坊的凡人伙计们,正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不少人已被烧伤!医馆里的弟子们正在积极救火与救治伤员,所幸附近就是水云医馆,火势虽大,却没有死人。
待到江柔手忙脚乱地救完了火,再带人杀回醉仙楼时。
只见包间里的那几位老板,全都死在了,死状与之前明月楼的案子如出一辙——全身精血被吸食殆尽,化作了一具具干瘪的尸骸。而在他们的脸上,都凝固着一种极度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表情。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的痕迹。而御兽宗的厉飞,也早已消失不见,只在桌下,留下了一具同样干瘪的影猫尸体。
“怎么会这样……”江柔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她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
就在此时,一道高大而沉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来人身着城防卫队的制式铠甲,身形挺拔如枪,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古井无波,正是镜湖城城防大统领,也是地下拳场英雄榜上唯一的十四连胜记录保持者——
“夜无涯。”
“江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带丝毫感情,“城主大人有令,此事……由我全权接手。”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具干尸,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又是……‘它’吗?”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连江柔都未能察觉的疲惫与厌恶。
天空中,一股悄无声息的黑云飘过。
而此时的碧青,正在巧手坊妈妈的手把手教导下,正在做着什么。她似乎感受到了,抬头看了看天上,轻轻皱了皱眉。但是袖里那只最开始救下来的小火蛇开始向碧青通报自己这段时间探查到的情况。
“嗯?御兽宗最近在大量贩卖低级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