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荷,你们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我出去找找他们。”郁观月将书放下,眼神看向远处的山,十分凌厉。
花荷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紧接着点了点头:“嗯,我们会老实待着的。”
得到她的保证,郁观月起身离开了房间,朝远处走去。
郁观月看着不远处的高山,手紧紧握着微微发抖。
刚刚听花荷的描述,他们今早遇到的不是什么动物,极大的可能是一只受伤的魔兽!
它受了伤,很大的可能会通过吃人来恢复,想到这里,郁观月嗓子发干,加快脚步往山里走去。
“郁先生?你怎么在这里?”郁观月刚走到山脚下,便被人喊住。
来人正是蔡宁的父亲。
见到他一副正往山上走的架势,郁观月一愣:“您这是打算去哪里?”
蔡父颠了颠身上的背篓乐呵道:“我正打算去山上砍点柴火,郁先生这方向,也打算进山?”
“蔡宁和王福逃课进山了。”郁观月没打算瞒他。
一听这话,蔡父急了“嘿”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伸手将袖子撸起:“这臭小子!居然敢逃学!看我找到他不打死他!”
郁观月蹙着眉道:“山上可能有魔兽,得快点找到他们。”
蔡父脚刚踏出去一步,便急忙收了回来:“什么?什么魔兽?是十年前那种吗?”
十多年前,村子里曾经进过一个魔兽,害他们远离村落,要不是有仙人相助,他们早就死了。直到现在,他听到魔兽二字,腿也止不住的哆嗦。
郁观月点头。
蔡父不疑有他。
毕竟郁观月刚到村子里来的时候,看着就不是普通人,他们还怀疑过是不是什么仙人。虽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使用过什么仙术,但对他就是莫名信任。
“那坏了啊!王福他爹,还有柱子他爹先我一步上山了!他们也在山上啊!”蔡父着急道。
郁观月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在山上,顾不得和蔡父解释了,加快脚步进了山。
而在他身后的蔡父在原地思考了几下便跟在郁观月身后一起上山了。
“既然有魔兽,多一个人多分力量!而且我有斧头,有武器!”蔡父虽然害怕,但想到自己的儿子和邻居还在山上,瞬间鼓足了勇气。
不知山上情形如何,但如果有人受伤的话,确实需要一个健全的人带他们离开。
郁观月已经很久没跑起来过了。
山上很大,一时间摸不清方向。
看着眼前的岔路口,郁观月从腰间挂着的乾坤袋中掏出一张符箓,夹在指间。
这符箓是他下山后他师弟给他的,给了不少,都是不需要法力驱动的。
给他这些,只是为了让他遇到危险时可以保住性命。
郁观月现如今是凡人,比不得曾经,身上也没有其他护身的东西。如果只靠着这些符箓,有可能为他们夺得一线生机。
郁观月看着符箓的指向,往左边走了一步,一时间,符箓身上冒起白烟来。
那是魔气所在的方向。
蔡父也算是见多识广,曾经见过仙人使用过这东西,如今再次见到,不由得感叹:“郁先生,你果真不是凡人。”
郁观月没心思回答他,他此时已经听到了打斗声,和孩子们的叫喊声,于是赶忙跑了过去。
越靠近,符箓身上冒的烟越多,直到他拐了个弯,符箓燃烧消失在空中。
与此同时,和符箓一起消失的,还有他刚刚听到的打斗声。
郁观月急促的呼吸着,手颤抖着掀开遮挡视线的枝叶往前走去。
他怕是最坏的结果。
映入眼帘的,虽一片狼藉,但并不是倒地的村民。
而是那个魔兽,身体被利剑贯穿,身上覆上一层冰霜,已然没有了生机。
和花荷描述的差不多,这魔兽确实很丑。
只是在这倒地的魔兽身边,除了蔡宁王福他们,还有一个人。
此人身量很高,一身白衣,头戴银冠,一只脚踩在魔兽身上,单手捏诀召回了插在魔兽身上的剑。
随着剑收入剑鞘之中,这个魔兽的尸首便随风消散了。
郁观月盯着那人,眼睛被剑光闪了一下,眼前有些模糊。他急促的呼吸着,许是刚刚跑的太急,现如今,他的胸口十分不舒服。
怎么会是他?
郁观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那仙人将剑收起,放下脚转身看向一旁受惊了的村民,抱手行礼报出名号,端的是一派温和有礼:“在下昆仑宫薛厌争,现如今魔兽已除,各位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