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看山不信:“你别找补了,没人会信的。”
他话毕,不顾薛厌争还想继续反驳再次宽慰道:“所以,不必担心啦。”
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郁观月心中升起疑惑:“先别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薛厌争经常挨郁观月巴掌这个传闻是谁传出去的?”
贺看山见郁观月脸色好多了,于是开口回答:“还能是谁,很多人都说过啊,比如现任仙盟盟主应琉,现任昆仑宫掌门谢重,还有郁观月师弟隐雨,以及崔逢生也说过。”
一串人名下来,郁观月严重怀疑自己记忆出问题了。
他看向薛厌争,用眼神无声的问:“我真的打过你那么多次吗?”
薛厌争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应琉和谢重之所以这么说,很大一部分和他有关,但隐雨和崔逢生这么说,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毕竟在他记忆中,郁观月当年也就气急忍无可忍打过他两次,但都是背着人打的,他俩怎么会知道?
“郁观月没打过我这么多次。”薛厌争义正辞严道。
贺看山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扯到上面来了。
为什么要白扯郁观月到底打过他几次。
要他说,以薛厌争的狗脾气,郁观月踹他都不为过。
“得了,别说这个了。”贺看山剥了个花生塞进嘴里:“那些弟子中的毒都解的差不多了,事情暂时结束,我得会师门复命了,然后还得跑仙盟一趟。”
贺看山说着看向薛厌争:“你呢?”
薛厌争剥了一小盘瓜子推到郁观月面前:“我先跟你一起去检察署看看那些弟子。”
他说着看向郁观月道:“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郁观月看着眼前的瓜子拒绝了他:“不就不去了,我回客栈等你。”
“好。”薛厌争并不强求,确定后,他便和贺看山一起走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郁观月的视线。紧接着,郁观月急忙转过头不再看他。
薛厌争被他逗笑,轻声笑了出来。
看薛厌争突然停下,贺看山也跟着往上看去语气不屑:“不是,就回一趟检察署,一会儿就能见面了,你在这里依依不舍个什么劲啊?”
“你懂什么?”薛厌争睨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见他这样,贺看山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你们跟我说说呗,你和她怎么认识的?我记得她是凡人吧,你昏迷的时候她才多大,醒来后认识的?速度这么快?”
他的猜测都被薛厌争摇头否定。
薛厌争一脸神秘:“我大概是对他一见钟情的吧。”
“什么叫大概?”贺看山皱眉表示不解。
薛厌争托着下巴,沉思道:“如果不是一见钟情,那为什么那么多人,我就偏偏只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呢?”
得。
贺看山表示不懂。
“不跟你说这个了,既然今天听了你和郁观月的话本,那我们就来聊聊郁观月吧。”贺看山目视前方,正经起来。
听到这个名字,薛厌争起了头:“你想聊他什么?”
“自然是聊聊那个黑衣人是不是郁观月啊!”贺看山道。
“不是他。”贺看山话音刚落,薛厌争便反驳道。
见他这么笃定,贺看山双手抱胸:“这么肯定?”
薛厌争“嗯”了一声,紧接着开口:“第一,那个黑衣人的身量和郁观月不同,第二,郁观月做事从不拖泥带水,要想杀崔逢生早就动手了,第三,那个黑衣人的性子和郁观月也完全不同。”
“更何况,当年郁观月被赶下山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我们不知,只知道一个大概。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天穹门的人这么怀疑他。”
而且,郁观月本人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承认了人确实是他杀的。
但薛厌争根本不相信郁观月会如此冲动。
“确实。”听了薛厌争的话,贺看山觉得很有道理。
当年的事情,传到仙盟耳朵里的时候郁观月已经被废了修为。
事情已成定局,哪怕应琉提出让仙盟重新调查也已无济于事。
更何况据说当年,郁观月亲口承认了他杀害同门的事实,并拒绝了应琉的提议,就这么接受了天穹门的责罚。
他怎么想的贺看山不得而知,只是他听说那件事的时候有些惋惜罢了。
毕竟他们这一代的很多人都死在了战场上,而郁观月也是他们这一辈数一数二的天才,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着实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我更好奇另一件事,你说郁观月既然杀了同门,那为何不直接离开,而是回了天穹门老实受罚。据我所知,被郁观月杀的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坏心眼。”
贺看山的疑问钻入耳中,薛厌争一愣。
确实,为什么呢?明明以郁观月的实力可以直接离开的。
想到这里,他握紧双手,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郁观月,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