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他长得奇丑无比,不敢见人。
亦或者是,他被算过命,几岁之前不能下山,否则会有劫难。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但随着时间推移,也鲜少被人讨论。
薛厌争看着他,慢慢睁大眼睛,眼中带上震惊,但更多是是好奇:“原来你就是郁观月!我听我师姐说过你,她说你长得可好看了,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搞得我也想见见你,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
他说罢,狡黠的朝他眨了眨眼睛:“交个朋友?”
看他完全自来熟的模样,郁观月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留出二人之间的空隙。
这人长得好看笑的生动真诚,看起来十分有亲和力,让人不自觉放下戒心。
但他还未开口,这时一旁的崔逢生张嘴了他语气高傲,俨然一副替郁观月说话的模样:“薛厌争,我劝你离我师兄远些,你没发现,他已经讨厌你了吗?”
此话一出,郁观月冷冷瞥了崔逢生一眼。
崔逢生仿若没看见般,找完事便扭头起来了。
薛厌争一只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人。
这人从刚才起表情就没变过,崔逢生是怎么看出来他讨厌我的?
隐雨一听这话,瞬间警铃大作,在一旁赶忙解释:“薛师兄不要听崔逢生瞎说,我师兄看谁都是这副表情,很正常。他讨厌一个人可不是这副表情,你别听崔逢生的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薛厌争听罢,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过看样子,郁观月和崔逢生关系不好啊。
但他刚刚说的话郁观月还未回答,薛厌争站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郁观月看着他,终于张开了嘴:“多谢夸奖。”
看人惜字如金的模样,薛厌争顿感没趣。
但看郁观月的样子,又忍不住靠近他,见他还想要说什么,一旁的谢重冲过来按住了他的脑袋。
“郁兄不要在意,我师弟就是话多,不必管他。”谢重看起来稳重不少,这次昆仑宫来神器阁,就是他带队的。
郁观月心中无感,他并不在意薛厌争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闭嘴最好,太吵了。
他看着谢重,微微点头:“我没有在意,只是薛师弟,确实很有意思。”
这句很有意思是什么意思,谢重心中明了。
他朝郁观月笑了笑,将薛厌争扯走了。
隐雨看到他离开,立马开口询问:“师兄,你不喜欢薛厌争吗?”
“你也觉得崔逢生刚刚的话有道理?”郁观月问。
隐雨一听,赶忙摆手:“怎么可能?崔逢生就是个讨厌鬼,巴不得师兄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怎么可能觉得他的话有道理。”
“我没讨厌他。”郁观月回道:“只是太热情了,不知道作何反应。”
得到回答,隐雨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看向薛厌争的背影:“他话这么多,我还以为师兄你不喜欢他呢。毕竟你最讨厌吵了。”
郁观月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也应该讨厌你啊,吵吵闹闹的。”
“我话又不多!”隐雨立刻为自己辩驳。
郁观月勾唇笑了笑,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他转头看去,只见薛厌争掐着腰看着自己,意识到被发现,还伸出手朝自己打招呼。
谢重看他这样,一脸嫌弃:“你怎么见到谁都能聊两句?郁观月很显然不想理你,你就不能安静会儿?”
薛厌争不以为意:“但是我想理他啊。我好不容易见到他本人,还不能让我交个朋友了?”
对于这个回答,谢重倒是有些疑惑了:“你交朋友除了眼缘还看重对方的反应,他都这么冷淡了,换做之前你早就拍拍屁股走了,这次怎么回事?”
“因为他是郁观月啊,你们经常拿我和他一起比,我不得多了解了解他。”薛厌争吊儿郎当的开口。
“说实话。”谢重一听就知道他在瞎说:“你何时在意过这些?”
被谢重戳破,薛厌争也不隐瞒:“我觉得他长得好看,不行吗?跟美人交朋友,说两句话,怎么想怎么不亏。”
“而且你不觉得,这种冷若冰霜的人,调戏起来很有意思吗?”
听着他胆大包天的话,谢重默默拉远了些。
这个冷若冰霜的人被调戏会不会害羞不知道,但谢重知道,郁观月这人能把他踢出二里地。
“别没事找事。”谢重提醒道。
薛厌争摆了摆手示意他安心:“我有数的。”
有个屁数。
谢重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