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颇有些得意,“你别说。”
焦达翻了个白眼,“别嘚瑟。”
“要不要我给你拍一张。”
这么适合渣A的衣服确实不拍照太可惜了,姜白也只纠结了一小会,立刻兴致勃勃坐起身子,“来来来。”
等修好图就发给傅觉深。
拍完照之后,等的时间有点长,焦达手机都快玩没电了。
他放下手机,“怎么还没到我们?”
姜白p着图,眼神示意舞台中央,“他们还没结束,估计还得等一会。”
学校的这次辩论赛举行的很大,借用礼堂的场地走流程,这里学生会的人居多,姜白坐在舞台准备区的最角落,视线却很好从斜边一眼就能看到正中央舞台的一切。
他这才注意到,傅觉深也在里面,男人身量很高,气质清冷,穿着简单的衬衫黑裤,长身玉立,说不出来的清冷气质。
“他怎么也在?”姜白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由得愣神喃喃出声。
“哦。”焦达撇了眼,“人家本来就是学生会的。”
说起来焦达也加过学生会,不过没多久便申请退出了。
姜白仔细观察了一下,在礼堂不管是排练还是什么,总归在刚排练的时候,都有些乱乱的,就像是姜白他们班,一个舞台剧闹闹哄哄,台上吵,台下闹。
而这群人排练流程却意外的安静井然有序。
傅觉深静静地立在一旁,偶尔有流程失误才会出声提醒几句。
礼堂内的灯光不算明亮,舞台上剩余的光芒蔓延到台下,落在傅觉深的脸上肩膀上,他垂下头正在听身边一个学妹说话,光晕柔和了他身上过于疏冷的气质,脸上笑意温和,姿态优雅。
姜白:……
“你也发现了吧。”焦达之前在学生会的时候虽然说和傅觉深相处不多,但对这人有很深的印象。
“学生会没有一个人敢惹他的,但也奇怪。”焦达想到论坛里的事情,始终觉得还是有些割裂,“没见他发过火,也没见他大声说话和谁争吵过,平日里相处也很有礼貌,但当时学生会里怕他的人还居多。”
他意有所指,“就像现在这样。”
姜白疑惑,“为什么?”
焦达拍了拍姜白的肩头,“我跟你说这种人其实最狠了。”
他们后来将其定义为来自学霸的天然威压。
姜白:……
他想起来自己干的事情,不由得仰起头看着舞台上那盏很大的吊灯。
如果被发现,他大概会死的很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