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姜白的视线变得柔和,没办法的朋友,爱是不能改变的。
但不能因为自己伤害到别人,想到程禾晏姜白瞬间意识回笼,果然还是不能对混蛋抱有任何同情心。
来吧和他说吧,暴露自己的属性,然后他就在程禾晏面前揭穿他。
【其实我也有困扰,或许和学长的一样,有些事情没办法和家里人沟通。】
姜白把自己同样当做和傅觉深一样处境的人,试图抛砖引玉。
【真的很困扰。】
【但这件事,只要想通就好了。】
姜白意有所指,等着傅觉深开口。
他捧着手机,微微眯着眼,说吧说吧说出来你解脱了,他也解脱了。
【想通?】
姜白飞快打字,【是啊。】
【人毕竟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学长,有些事情是不需要压制自己的。】
他搜肠刮肚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看过的鸡汤,不管有的没的,一股脑给傅觉深灌过去。
傅觉深吃了药,靠在沙发上,等着药效发挥作用,头顶的灯光昏暗,阴影落下遮住他瓷□□致的半边脸。
因为腺体的原因,他有很强烈的口口,这么多年,无论是治疗还是药剂,用尽了各种手段,从全球各地大量资金支持的各国研究所也都一无所获。
和口口共存的年数越来越长,久到傅觉深几乎麻木,可现在姜白告诉他,可以不需要压制自己。
傅觉深对于这句话并不意外,体内的药效已经上来了,他摘下眼镜,随手放在桌子上,宛如盯上猎物的猛兽。
【你能接受?】
姜白见他这句话说的模糊,不满地拧了拧眉头,怎么可能接受不了,什么叫能接受?
但这个时候只需要肯定就行了。
【我可以,不然我也不会加学长的。】
对面果然很快上钩,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连忙把照片发了过来。
相较于傅觉深周围环境的阴暗,对方照片里的环境明亮,青年轻而易举地露出自己上半身漂亮的肉/体。
咚,咚。
傅觉深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从未有过的清晰。
他露出一个笑容。
傅觉深常笑,待人接物时挂着礼貌的笑意,从头到尾挑不到一丝错处。很少人能够见到他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姜白把照片发了过去,放下撩开的衣角,整理整理衬衣。
对面这次回复很快。
【我记住你说的话了,也希望你也记得。】
【照片很好看。】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但姜白揉了揉卷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自己似乎招惹了一个相当了不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