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等会玩完游戏我们就走,下一场不参加了?”
江行歌推着姜白回包间。
他打了个哈欠顺着江行歌的方向走了几步,刚停在包间门口,闻言不可置信地瞪眼,“还有下一场?”
他过来前江行歌这小子信誓旦旦拍胸脯保证一个小时就回去,只是吃个饭而已,这么大个社团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肯定不止吃饭这么简单,但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场又一场的活动。
江行歌松开手,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推开门,把外面的姜白拉进来,“不参加,我发誓不参加。”
姜白:……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宿舍里打游戏的啊混蛋。
姜白不情不愿地进到包间里。
室内依旧热闹非凡。
赵晓本来就留意着江行歌他们两人的动静,身边的空座空了许久,两个omega才慢吞吞地回来。
赵晓擦了下手,招呼着身边的部员,随手将桌子上的玻璃杯清理一下,冲江行歌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几个部员团团围坐,四下散开。
包间里彩带翻飞,人声嘈杂,明显比刚刚热闹许多。
“这是怎么了?”赵晓引着他们围成圈坐下。
“玩游戏呢。”
姜白落座百无聊赖,垂着头扣弄着手指。
包间里的灯被彻底打开,喧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姜白翻了下手机,一个下午没有消息进来,他眨眨眼,将手机按灭,重新抬起头。
不远处人声喧闹,几个社员不约而同地将视线一次次落在最里面。
谁在里面?
姜白好奇拉长身子探头。
长身鹤立的人影姿态挺拔,在一众学生中格外出色。
那人站在灯光下,光影洒在他的头顶和肩头,灯光亲吻他瓷白如玉的面庞,一双漂亮的凤眼在灯光下显得极为冷淡,而这样的人不久前嗓音微哑和他在网上聊扫。
我靠!
姜白浑身一颤。
江行歌还在兴致勃勃听部长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身侧的姜白已经快缩成一团了。
赵晓:“你们回来的太晚了,等会说要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江行歌环顾四周,果然发现周围人都动起来了,惊讶道,“这么多人,玩的下吗?”
赵晓,“放心,分组玩的。”
毕竟是大规模活动一早就做了安排,几个桌几个桌分开,他们找的包间也足够大,三三两两正好图个热闹。
江行歌兴致勃勃,“到时候我们一组。”
“行啊,”赵晓一口答应。
江行歌回过头去找姜白,他随手将玻璃杯放下,眯了眯眼,撑着沙发转过头。
包间里人声嘈杂,灯光璀璨,落下的彩带纷纷扬扬,几个部员三三两两拉着手串门。
他眯着眼,看到姜白就站在不远处,人群太多几乎要把他吞没,他一愣刚想让姜白过来一点,就看到青年快步走过来,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姜白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到傅觉深,他望着同一个桌子被众星捧月的男人一时间有些慌乱,下意识躲在江行歌身后。
江行歌伸手去抓他,竟然没有摸到。
他疑惑扭头,在角落里看到了明显脸色不太对的姜白。
“你怎么了?”江行歌仔细打量姜白,注意到他眸中的慌乱,视线从青年卷毛落在他飘忽不定神色。
江行歌没察觉到姜白这时候的情绪变化,只当他是不自在,“等会我们要玩游戏,玩完就走。”
姜白:……
“要玩什么游戏?”姜白揉了一下衣角,抬起头发现傅觉深的目光并不在这里稍稍放松了许多,他想的太多了,傅觉深肯定发现不了他,这才缓缓放松下来,挺了挺脊背,不再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们人这么多,他们说要玩点有意思的。”江行歌神秘一笑,“真心话大冒险。”
果然他们桌上已经有了游戏用的道具和熟悉的整蛊头套。
姜白:……
姜白以为玩游戏也就他们几个,但赵晓和江行歌社团的社长很熟悉,所以他们坐在一个桌子前,看到傅觉深被引着落座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这边。”社长站起来,把身边的座位让给傅觉深。
傅觉深和他是同一个学生会的,也算熟识,起初邀请傅觉深来时还以为傅觉深会拒绝。
然而这人竟然同意了。
见傅觉深落座,社长也随之坐下来,“怎么样,这样放松一下也挺好的。”
傅觉深不置可否,眉眼有些冷淡。
他的位置在最角落悬挂着的日光灯下,灯影落在他黑黑的发上,照出浅浅的瞳色,骨相优渥的精致面容显得有几分无害,他低头喝水。
周边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姜白望着他,眉头拧起来,始终没办法把网上和他肆无忌惮聊天的L和现在模样清冷的傅觉深联系在一起。
有种加错人的感觉。
姜白坐在傅觉深偏对角,手机放在膝盖上,瞥见傅觉深视线扫来,做贼心虚地遮住手机。
赵晓大声介绍完规则。
桌上依次摆放着罗盘道具指针扑克牌还有几杯惩罚用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