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自己的卷毛，坐到沙发上。
举铁三百斤：【嗯。】
傅觉深这个时候倒是礼貌起来了，【现在开始吗？】
姜白：......
你在礼貌什么啊喂！？礼貌了就不用喘了吗？
姜白做好心理准备，打算给傅觉深挖坑，【学长，我现在还没有感觉，需要刺激一下。】
对面：【嗯？】
姜白指尖微微发麻，打字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热意涌上脸颊，不用想现在他一定脸庞滚烫，狼狈得要命。
举铁三百斤:【我想要学长的照片。】
室内温度开得极低，静谧的房间里开着暖色调的灯光，室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将室内和室外隔绝开来。
傅觉深从浴室出来就收到了姜白的这条消息。
他头发潮湿，半干的黑发带着潮气湿漉漉地散落着，没戴眼镜，露出一双漆黑狭长的眼。
从发尾滚落的水珠顺着男人修长的脖颈一路没入浴袍之中。
傅觉深低头看了眼消息。
“要不然试一下。”姜白在心里嘀咕，他捏着嗓子，不慎熟练地从喉咙间发出一声气音，几乎是出声的瞬间，姜白滚烫了脸颊，无地自容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没事的没事的，就当作自己刚跑完体测，很累的样子。
姜白自我催眠着，大概过了一分钟，手机弹出来一张图片，姜白看到的瞬间，几乎要喘不过气了，这就发了，不是？怎么会那么迅速。
正当青年满脸懵圈的时候，弹出来一条语言通话。
姜白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听。
“看到了？”对面先开了口，傅觉深的声音带着点哑，说不出来的暧昧好听。
“嗯。”姜白把手机换到另外一个耳朵，尴尬应了一声。
他当然看到了，那张照片里房间中亮着暧昧的灯光，镜头下傅觉深露出一张清俊冷然的脸，发丝微微垂落，带着潮湿的黑发几缕贴在脸侧
没戴眼镜，镜头拉的极近，冷白的脸，漆黑的瞳孔，以及浅粉色的薄唇，极端的美貌一下子撞进他的眼底。
他不自觉地偏了偏头，努力保持镇定。
“怎么不说话？”傅觉深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点笑意，“有感觉了吗？”
姜白结结巴巴，“有，有了......”吧。
对面低低笑了一声，像是等着猎物上钩的猎人，带着点傅觉深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恶劣。”
传到姜白耳中，震得他耳朵微微发麻。
“要开始吗？”傅觉深说。
姜白想不到为什么这种情况下他还是能够心平气和这样有礼貌地问出这句话，这真的合理吗？
姜白被问得乱七八糟，胡乱地“嗯”了一声。
他一边洗脑自己就装作自己生病，自己刚跑完体测，很累很累......
他开始喘。
姜白夹着声音在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第一声气音轻轻从唇缝中漏出来，像是一声喘息，但更加轻一些，像是吹出来的肥皂泡，碰到耳裹“啪”的一声一下子炸开。
姜白缩在床边和沙发的夹角位置，把手机拿近一些，凑到唇边，低着头，毛茸茸的卷发发尾在顶灯透亮的灯光下胡乱翘起来，像是在发光，眼睫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块阴影，白皙的脸颊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眉头微微拧着，到底还是有些难为情。
他喘了一声，停了下来。
“怎么？”傅觉深的声音重新响起，相较于姜白现在压着声音，甚至因为窘迫和紧张有些哑的情况下，对面太过于正常。
他说，“再大声一点。”
姜白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他有些窘迫地匆忙移开视线，然后听话的加重呼吸声，喘息声中还带着轻微的颤抖，从喉咙中一点点吐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甚至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气息擦过唇齿的声音，以及不经意间揉进去的鼻音。
傅觉深那边沉默着。
同样也很安静，只能听到傅觉深的呼吸声，比平时要沉要慢。
姜白一边抑制着自己的窘迫努力出声，一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在想，这录下来不都是自己的声音了。
“傅，傅觉深......”姜白一咬牙叫出来他的名字。
“嗯。”傅觉深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嗓音比刚开始要沙哑一些，“我在，就这样......继续。”
姜白捏住自己的衣角，隐隐约约脑袋有些痛，他偏过头，伸手去摸矮桌上放着的饮料，囫囵咽下两口水，湿润有些紧张干涩的喉咙。
傅觉深还不如不说话，明明在喘的人是他，结果听起来傅觉深反而更难耐一些。
“在想什么？”傅觉深忽然又开口。
姜白狼狈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二十了，他喘了一半，“我在想学长......”
“我这样学长会喜欢吗？”
傅觉深，“会。”
姜白又问，“那学长的腺体有变热吗？”
这是渣A很正常的调情话语，在现在这个场景下很合适，姜白湿润了嘴唇，捏着饮料的外包装，纸杯外凝结的冰凉水珠平缓了掌心的滚烫。
傅觉深的手指微微收紧，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脖侧，被腺体贴牢牢覆盖住，摸上去温度和手指温度差不多。
“我的腺体有些问题......”他的声音平静，“需要不一样的刺激，腺体要比身体更加迟钝一些……”
姜白闻言愣住了，没想到傅觉深会这样说，不对，不对啊。
姜白手忙脚乱地按掉录音，他捧着手机，愣愣地看着聊天界面。
“那你呢？”傅觉深的嗓音平静得令人发指，“有咬自己的唇吗？”
“有触摸自己吗？”
姜白:……
他呼吸重了一下，声音模糊得厉害，姜白撒了谎，“有，有的。”
傅觉深能够感受得到对面“alpha”的陌生，嗓音紧绷，嗓音压下来也乱七八糟的。
“要继续吗？”他循循善诱，“需要听我的声音吗？”
姜白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他一味地盯着手机上的时间。
傅觉深又笑了一下。
姜白疑惑地歪头，但几秒钟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傅觉深要笑了。
对面的声音通过声筒传过来，像是带着点电流一样，不同于姜白的生涩纠结。
“……呼……”
几乎是声音传过去的瞬间，“滴——”手机传过来一阵忙音。
挂断了。
姜白几乎是下意识掐着时间挂断了电话，匆忙忙打过去几个字，【学长，我快到熄灯时间了，我怕查寝。】
他狼狈地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捂住鼻子。
怎么也没想到，就一声傅觉深的喘息而已。
他……就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