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有些明显的熬夜带来的青紫,这小子这几天在宿舍不出去也不睡觉,一个人窝在帘子后面每天双手合十猛猛祈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刻落在他们三个后面几步,也没在看手机,耷拉着眼皮走路,像是在发呆。
江行歌停了停步子,回身猛然拍了一下姜白。
姜白低着头思考人生,被江行歌吓了一跳,脸都白了。
“我靠。”姜白吓了一跳,捂着心脏缓了一会,“吓死我了。”
江行歌问,“想什么呢。”
姜白还在想傅觉深,但这话不好说出口,随便找了个理由,“等会程禾晏要过来看。”
江行歌靠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焦达和林邺同时回了头,“还真有人来看。”
大学生的课余时间是很珍贵的,如果不是有学分,大多数人不会选择来看这个无聊到冒泡的历史剧。
姜白耸了耸肩。
江行歌想到什么,“我社团的也说要来看,没啥事还能赚个学分,不过他们估计签个到就走了。”
姜白想到了社长的朋友傅觉深。
江行歌突然又靠了一声,“傅觉深。”
姜白:?
他难道不小心把傅觉深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不对啊。
姜白这才注意到江行歌的视线转移到了右边,从行政楼到礼堂的路上,分出来的小路汇入了绿化路上,他一眼看到了江行歌的那个社长朋友还有他身边的傅觉深。
像是慢镜头一样,对方从拐角处逐渐露出来那张熟悉的清俊面庞,傅觉深周身的一切开始逐渐清晰,姜白紧张地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心想这个时候应该有配乐,不过配乐应该是那种阴森森的突脸诡异bgm。
让姜白一下子想到了梦里面,那如蛆附骨的冷意。
他打了个寒颤。
傅觉深没有注意到后面是的姜白他们,朝着礼堂方向走去。
焦达疑惑道,“怎么往那走?他们也要去看?”
“有可能哦。”江行歌说,“我听社长说傅学长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
姜白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差点踉跄倒在地上。
“没看出来啊。”林邺搭话道,“真想不到。”
他说的这话也是江行歌的心声,傅觉深出类拔萃,家世好,人长得好看,能力强,性格也好,从来没见他对谁发过脾气,这种堪称完美的人竟然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姜白一方面觉得是因为自己,又一方面觉得他应该没有那么大面子,忍不住在背后忐忑问道,“为什么心情不太好啊?”
他突然出声,吓了江行歌一跳,焦达也移过来视线看他,二人对傅觉深“同仇敌忾”没想到姜白也会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不知道。”江行歌缓慢摇头,“没听社长说,可能卡住实验了吧,过来放松一下。”
他们之前说的话姜白没听到,听江行歌说可能因为实验,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林邺闻言翻了个白眼,“看历史剧放松,这可真的挺闲的。”
姜白:?
他一口气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