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歌给人拍了照片,照片里,姜白长手长脚地立在山林小路中,卷发柔软,面容清俊,傻乎乎比了个首饰,过分的僵直了。
江行歌毫不客气地自夸道,“妈呀,我的照片拍的真好看。”
姜白走过去凑过头看了一眼,“是好看。”
江行歌嘿嘿了一声,夸姜白,“还是你比较好看。”
他摸了摸身上靠了一声,“等我一会啊,我的拍照神器没拿,一会我要和你一起拍合照。”
姜白,“那我们一起回去......”
他话音未落,江行歌,“你在这等我啊。”
说着风风火火地沿着石板路一路跑回去了。
姜白看着人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认命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附近树叶被风吹的哗哗响,姜白眯起一只眼睛看着头顶,掏出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
“这不挺好看的。”姜白确实不会构图光影之类的,拍照只会对准景,咔嚓一声万事大吉。
“也没有那么难看哇。”姜白自己咕哝了两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傅觉深领口的扣子松了两粒,手中拿着一本书,微微侧过头看他,从树叶间隙落下来的日影碎金一般染上他的发尾。
“那边有一处小溪,也很漂亮。”
“啊,傅学长。”姜白声音停顿了一下,瞳孔微缩,很快又掐住手心保持冷静,微微笑道,“你也过来逛逛,这地方确实好看。”
傅觉深神色未变,并没有回答。
这地方景色不错,就算不玩荒野求生也是一个很好的放松地点。
姜白已经僵硬了。
这个地方就他们两个人,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姜白他抬起头,喉结滚动,压下去情绪。
傅觉深笑了笑,“我们见过好几次了,禾晏的朋友是吗?”
姜白嗯了一声。
傅觉深脸上笑意未退。
“你好像有点怕我。”傅觉深脸上被日光照的多了一些血色,黑压压的瞳孔锁定在姜白身上。
青年坐在石凳上,脸被太阳晒得发红,发丝微卷,在日光下毛茸茸的,过分漂亮的五官因为温良的气质融化了几分锐利。
姜白手心出了汗,故作镇定的解释道,“因为我之前不知道您和程禾晏的关系。”
说了坏话。
傅觉深似乎也想到了那件事,有些病气的男人笑了一下,“这样啊。”
黑眸沉了沉,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就不打扰了。”就在姜白局促不安的时候,傅觉深轻轻咳了两声,他的病还没好,却微微颌首,拿着书转身离开。
姜白盯着拿到人影看了几秒,半晌才回过神来,掌心已经被汗水濡湿,他低下头,掌心已经被掐出来指甲的痕迹。
他心想,应该没有异常吧,但是傅觉深好像病的有些严重。
下午姜白他们自由活动,试玩了几个活动,回到主楼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赵晓他们商量着晚上一起吃饭,通知下午四点左右集合。
姜白和江行歌先去楼上换了干净的衣服,和江行歌一起下楼。
晚饭安排在度假村的中餐厅内,几个人正好凑够一桌子人,把主位留给了傅觉深。
傅觉深是邀请他们来的主人,虽然不跟他们一起玩。
到了时间,赵晓和傅觉深发消息,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复,他起身示意自己打个电话。
傅觉深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不会缺席,害怕有什么情况干脆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姜白没什么心思吃饭,江行歌在和旁边的社员聊天,姜白听了一会,就开始放空,他一会想着过了明天就能回去了,一会想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去。
突然,江行歌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一声。
江行歌正聊着天,热火朝天的,姜白瞥了眼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戳了戳人,“赵晓的消息。”
江行歌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消息。
“我靠。”
江行歌连忙招呼社员们,“大家先吃吧,不用等了。”
姜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抬起头紧张问怎么了。
这事也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江行歌凑到姜白身边,给他看手机里的消息。
是刚刚赵晓发过来的讯息,【傅学长好像病的有点严重,我在这帮忙看着点。】
姜白心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