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请所有生存人员注意,校内西北区遭异化物入侵,巡逻队已经赶往,请各位师生寻找掩体,保护好自身人身安全,切勿担心……”
“注意!请所有生存人员……”
广播一直持续了三遍才结束,而阳台外的逃亡仍在继续,四处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闻塔顺手将脚边跑得慢的仓鼠捧起来,她在丧尸爆发的时候吓愣成了原型,情急之下变不回来了。
她只能拼命往宿舍躲试图靠杂物隐藏自己,结果刚跑过来就被眼前的狐狸拎了起来,四只小爪在空中乱抓着和面前俊俏的男生对视。
救、救、救救救……救命啊!!!!
只见他微微一笑,抬起右臂微微侧转身,然后——咻的一下以标准的投铅球姿势将仓鼠扔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啪——
仓鼠在奔跑的弗兰芒巨兔的背上摊成一滩鼠饼,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飞速后退的环境,安心一头栽近巨兔的毛里。
小爪子还不忘揪两撮兔毛防止甩脱。
“丁点大,跑什么宿舍?要是被困了逃都逃不出来。”
闻塔拍了拍手随性转身,手掌化成狐掌露出锋利的爪子。
他抬眼看着面前蜂拥向前晃荡的异化尸,只身一人正面直迎。
还好最近学校派猛禽去学校巡逻了,这个点估计在南边,宿舍楼附近大多都是些爱舒适不乐意乱跑的小动物。
单机游戏才好玩啊。
于是等宿白化成狼身,远远甩开了身后带领的巡逻队,飞快赶往宿舍楼救场时,看到的是遍地倒地的异化尸。
大多数头身分离,不乏抓痕和重伤痕迹,蓝色的血液已经深深渗进了地砖。
宿白脚下一顿,化回黑衬西装裤的青年人形朝尸群深处走去,穿过越来越多的尸体,被眼前的场景所深深震撼——
只见闻塔彻底半兽化,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顺过来的钢棍抡异化物抡的不亦乐乎。
身上宽大纯白的白色短袖被溅了半身蓝色血液也丝毫不在意,还在借力脚下的异化尸弹跳空中,然后极速落地,一爪一个小朋友。
整个人透露着不加掩饰的原始血性与愉悦的兽性。
闻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一时疏忽身旁有人,因此有一波异化尸猛然从宿舍楼里面冲出来时他正双手艰难应付着面前近两米力气大的出奇的高壮异化尸,大概是异化母体。
异化母体一般是异化物种群的指挥与引导者,通常也是异化源,杀了它就能解决这场灾难。
他打了很久,然而熬夜所带来的透支尚未恢复,导致他耐力不足,体力隐隐有些透支。
然而身侧右方已然毫无遮挡,最快冲出来的异化尸即将扑咬上他的胳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闻塔只感觉身侧飞过一阵风,然后有一道看不清的身影飞速穿过,一脚飞踢将异化尸踹飞回了身后正在涌出来的异化尸群,被砸到的异化尸接不住这力道跟着向后倒。
结果连着后面没反应过来的异化尸们跟多米诺骨牌似的乌泱泱倒了一大片。
力气大的惊人。
然后他抽出腰身侧的长刀长臂一挥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斩下异化母体的头颅,随着异化母体的缓缓倒下,闻塔才真正看清面前人的容貌。
来者面容俊逸,轮廓深邃且英俊,身材高大而挺拔,一身黑衬西装裤贴合宽肩长腿,隐隐露出隆起而不夸张的肌肉曲线,正好整以待地看着自己。
“学长,好久不见。”
闻塔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心中轻轻一动,“我记得你,时遇的朋友。”
褚时遇是他的舍友,薮猫家族的现任继承人。
宿白说话间迅速斩杀了几名爬起来靠近的丧尸,语间沉稳眼底却无笑意:“原来学长还记得我啊。”
“当然了,我不是还救过你么?”闻塔话语间轻笑一声,与宿白背靠着背,用钢棍清扫着对方视野盲区的剩余异化尸。
没了异化母体对于异化尸们来说等于缺失了辐射源,没了能量也没了指令,攻击性会很弱,清扫起来容易的很。
宿白身体一顿,不由控制地再次回想起上一次与对方相见的场景。
当时他刚入大学没多久,被朋友整蛊喊去了gay吧,结果一进去就被几个长相妖柔的男孩子纠缠上了,香软如玉的几个小手在说话间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摸,正当他不耐烦的时候抬头,却与人群之外的闻塔对上了视线。
只见闻塔坐在沙发中央,周身围着几个长相英俊的男人,正主动迎着他喝酒,言语间吞云吐雾,旁人炽热的眼神仿佛拉着丝。
闻塔没有选择暴露出原型的痕迹,而是保留着人身,身前的扣子解开两个,露出精致的锁骨,衬衫的下摆贴着腰身收束在皮带间留下皱褶,衬着劲瘦的腰肢倚在沙发上,修长漂亮的手指间夹着烟搭在沙发靠背上。
与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大径相庭。
他舒适地翘着二郎腿,看见熟人见识到自己私底下的真实面目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唇边带着玩味的笑与将视线投过来一脸空白的宿白隔着茫茫人海对视,伸手接过身旁敬上的酒杯高高举起。
他举止略显轻佻,远远地朝着向宿白敬了杯酒。
那时闻塔站起身来,不少人的视线黏在他身上,他侧头与身边的人低声吩咐了两句,于是一人走上前来站在人群外不到一米的位置。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难堪与不适。
他顶着全酒吧的目光,一句话遣散了他面前的小燕小雀儿。
“他是我的人,给你闻哥个面子,在座的酒我请了,随便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