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两方交战至后半段时,林云不出所料落在了下风,陆长予情急之下注意到昆仑镜的形状与寻常的镜面不同,看起来像是......只有一半。
作为仙界的十二神器之一,魔尊怎么会轻易将其交到左护法手中?要么是十分信任,要么是这只是一部分,只是作为赏赐的性质交给手下的。
魔尊的实力在他们之上,没必要特意去招揽侍卫,还任由他们在宫殿中打来打去,想要内丹直接夺了便是,除非......这是左护法的私自行动。
他抱着赌一把的心态退到昆仑镜附近:“魔尊手中应该也有一块昆仑镜吧?若是他通过镜面看到自己的手下私自夺取仙人内丹,会怎么处理你?”
“你觉得他会在乎这点小东西?”
“东西虽小,手下不听话可事大,特别是对夺权篡位的魔尊来说,不是吗?”
那左护法果然因为他的话因此出手忌惮了许多,两人才趁机逃走。
又如此时此刻。
"我记得您的双亲从小便带着您在下修界和人界游历,直到来到南若国前都是如此,而原定来南若国的客卿长老也并非您。"陆长予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簿册,"刚巧我在易水国有友人很早之前探听过轩辕阁的客卿长老。"
倒是多亏霍松云是个八卦的主,府内全是三界名人的断袖话本,客卿长老和大国国君这对组合自然也不例外。
其中有一本夭折的,他解释说因为原本的长老上任不足一年便被突然替换,他磕的cp突然be以后气得到处找人探听了许久,竟是将白际中的出身与经历也大致找了出来。
那个系列的话本也就此落灰。
白际中终于正眼看他:“所以你想证明什么?”
"只是斗胆猜测一下,慈心堂勾结魔族,屠戮无辜门派甚至将修士作为炼丹材料这些事,您是知晓并且因此请愿来的南若国。"陆长予脸上笑意不变,“不过这些若是也不能打动您,我们会自行离开,尽力不让慈心堂发现。”
良久的沉默后,男人终于开口:“慈心堂早就盯上你手中的射日弓了吧?我还没有吝啬到需要神器来换寻常法器的地步,想要借乾坤钟也不是没可能,但是要通过它的试炼。”
“以凡人之躯进入乾坤钟,它会以南若国的一段历史为你塑造秘境,若是能够成功离开,便算是通过。”
“离开的条件,你进入后自然会知道。”
陆长予目光下意识看向身旁:“只我一人进入?”
他虽然也是元婴期,但还只是初期,修为和实战较之林云要差上许多。
“.......可以带上你同行那个修士。”
“那便多谢白长老了。”他立刻弯起眼眸笑道。
......
南若国,承义五年,天子薨逝,膝下共有三位皇子,两位公主,太子当夜因悲愤过度一同仙逝,三皇子因祖父乃朝中罪臣,与其母妃被打入冷宫,妃子当年便病逝,三皇子也在二皇子登基后不久因病身亡。
现在陆长予就是就是这个三皇子。
他甩了甩手中的纸,上面写着“承义二年,三年后登基为帝并身体康愈”。
至于林云.......望着不远处那位身形高大的“太监”,他控制不住地将视线往某个方向移动,嘴唇嗫嚅半晌后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你是真的吗?”
林云也跟着沉默片刻后才答道:“......三皇子本是废太子,因为其父在朝中任三品将军,反对出征吞并周遭小国被打入天牢,其太傅也以管教不当为由服毒自尽。”
“所以您现在是太子太傅假死以后假装是太监来三皇子身边照顾?”陆长予见人点头后才松一口气,下意识拍了拍胸脯,“幸好不是...咳....我是说师父幸好不是无足轻重的...嗯...我什么都没说。”
他还是不要开口越抹越黑了。
陆长予醒来的时候,便已经身处在冷宫的简陋屋舍中了,周围除了林云,便是在门口值守的侍卫,想来三皇子的母妃已经病逝了。
他现在了解的信息并不多,只能初步猜测要完成乾坤钟给的目标,重点应该在二皇子身上,现太子的死恐怕也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