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中转了几圈,除了很简陋破旧外并未找到其他信息线索,他索性找了个趁手的凳子腿防身,推开门出去找人。
门外的庭院更是萧条,落叶堆积,污水满地,只有风声呼呼作响。
他又走出庭院一段距离后,才看见形似仆从的人出现,一瞧见他,对方手中的盆便掉了下来,对着他大喊道:“你你你、你竟然敢逃出来,让老爷夫人知道不得打死你!我这就去禀告他们。”
陆长予好歹算是半个剑修,不会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几步飞身过去将人抓住,想了想,还是决定用那种最传统的穿书者的办法,直接把这人带到房间里,对着破碎的瓷碗道:“我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喝了毒药,因此丧失了记忆,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厮怀疑的目光中陆长予身上逡巡几番后,用嫌弃的语气说道:“你是我们夫人前些年在人间游历时产下的孩子,不小心和少爷抱错了,前些日子自己找了回来,想要攀附权贵,夫人好心留下了你,奈何你不知好歹,竟然想代替少爷的位置甚至将人赶出去。”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真假少爷吗?
看样子他是那个不受宠的真少爷。
“看来我没有成功?”陆长予接着问道。
“本来是打算把你赶出去的,但是老爷说最近要选一个最优秀能代表家族的后代,这才留你试试。”小厮说完便快步跑出去要关门,像生怕他逃了一样,“其他的也不该你知道了,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
下一刻便猛地将门关上。
陆长予有预感这个选拔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个家族似乎在下修界或者和修士有频繁往来,他刚刚出去的时候感觉到周围设有结界,以自己身体现在的实力来说,是逃不出去的。
正当他躺在榻上思考怎么找人时,其中一个人便自己送上门来了。
“哎哟,少爷,您亲自来这破地方干什么?要是看不惯这个废物,直接吩咐给我们这些下人要怎么做就是了,何必大驾光临。”
脚步声倏然停住,傅任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刚才是谁说的废物?赏。”
“是我是我!多谢少爷赏赐。”
门被猛地踹开,傅任提着剑走进来,杀气腾腾地到陆长予面前,陆长予闪身躲过攻击,剑在本就破旧的床榻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少爷,现在杀了我的话,老爷恐怕会怪罪于你。”
"无事,我自会向老爷请罪,你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是无用。"剑被抽出来调转方向,再次朝着陆长予的心口刺去。
现在的身体毕竟还中着毒,陆长予躲闪不及,只能直接用手握住剑身,鲜血顺着手腕滴答滴答流下,他轻笑一声,道;“那若是你不能真的杀了我呢?比如这句身体只是一个躯壳,少爷不怕我报复回来?”
傅任必然知道这是在结界中,杀了他,说不定还能帮他离开结界,在里面还能靠身份看管压制一下,去了外面,不在眼皮底下以后却不好说了。
只思考片刻,傅任便松了力道,冷冷道:“那就掌嘴,扇到我满意为止。”
还不等他说完,剑便被陆长予夺走,在空中把剑柄拋到左手后,直接将那一众人击退的同时,重新把傅任制在脚下。
“你怎么会....轩辕门的剑法?”傅任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
“哦,我某天掉下山崖,看到洞里面有个老人家教我的,少爷羡慕吗?我可以带你回去那个山崖找找看。”陆长予用剑拍了拍傅任的脸,随口胡诌了一个仙侠主角的套路。
“少爷!少爷您可有事?我们这就去禀告老爷。”说罢陆长予还被狠狠剜了一眼,“你给我等着。”
陆长予暂时还不打算杀了傅任或者让他受伤,给人一点教训后,便让傅任站了起来:“现在开始,可就不能对我轻易动手了,少爷。”
他感觉这个原本只是神情冷漠的修士现在因为他面相都快变了,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顺手探了探对方的脉:“丹田稳固,不过没有结丹,难怪老爷会留下我,少爷可要努力了。”
傅任用最大的力气挣脱桎梏,没想到陆长予松得快,险些让自己站不稳,阴狠地盯着他:“先顾着你的小命再说,别先被我杀了。”
陆长予摊开手:“那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