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报复我吧。”
易镜没说话,不知道听到了没有,他看着凌经年被手铐勒红的手腕,轻轻向前蹭了蹭。
感觉到更加坚硬,看进了凌经年隐忍的眸子。
“爽吗。”易镜把手放在上面,按了按。力道不重,却很是难忍。
凌经年的面部已经难以保持冷静,酸爽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他低头,看见了易镜白净纤长的手指。
……更紧绷了。
易镜却不再动作了。他缓慢的从凌经年身上撤了下来,站在地上,远远看着凌经年被折磨的潮/红的脸。
高岭之花终于是被摘下,扔在了名为易镜的泥里。
“这是我的报复。”易镜说,“你就在这里,没人知道。”
他转身走了,徒留凌经年一个人在屋子里膨/胀,却偏偏无力疏/解。
他们是高三,假期只有五天。
五天里,易镜会主动给凌经年送饭菜,会与他缠/吻,偏偏不会让他得到满足,彻底舒/坦。
凌经年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如此贪心不足的人。
直到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易镜走进房间,拿着钥匙,松开了手/铐。
几乎是瞬间,凌经年凭空跃起,将易镜扑在这张困住自己几天的床上。
勾人的唇近在咫尺,凌经年要吻上去,把一根细长的手指抵住了唇。
凌经年看着它,想起了第一晚它做的事,又激动了几分。
易镜伏在他身边,道:“去洗澡。”
凌经年嗓音低哑:“我每天都有洗。”
易镜会松开他的手铐,只是脚铐挂在脚腕上,叫他的行动范围只限于浴室到卧室的范围内,每每收拾好自己还要拿着手铐把自己拷上,他可忍得太辛苦了。
“哥哥。”易镜的吻零零碎碎落在凌经年颈侧,连带着声音都晃在脑中,“我骗你的,我成年了。”
脑内轰鸣,凌经年直起身,看到了床头柜上,易镜已经买好了的东西,对上床上的人狡黠的眼,喉结上下滚动,笑着点头。
算你有心机。
男人洗澡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快。
凌经年围着浴巾,倚在门框上,说:“洗了吗?”
易镜点头。
操。
凌经年走上前,解开唯一的遮挡物,将易镜彻底笼罩在自己怀里。
洁白的雪彻底与泥混在一起。将干涸的泥土浸透,每一处缝隙,都是来自融雪的,冰凉滋润的气息。
一场消融结束,一片旖旎气息。
易镜躺在凌经年怀里,冰凉的人总算有一处是温热的。
“你给我爸发过信息,叫他五天之内到跨江大桥,是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哑,方才叫的久了些,此刻有些别样的意味。
凌经年顿了顿:“是。”
易镜笑了。
凌经年发信息的那天,易国昌回过家。刚好与易镜撞上,那时的易国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好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底气。易镜抢过他的手机,看到了聊天记录,只是一直不知道发信人是谁,直到那天在警局,看到了跨江大桥的第二个人。
“五天,是你给易国昌准备的刑期,也是我的刑满。”易镜声音很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我关你五天,弑父之仇,我原谅你。”
原谅你先于我动了手,原谅你破坏了我同归于尽的复仇。
*
假期结束了,易镜前一晚累的要命,难得睡了个好觉,老杨看他精神还不错,就没多问。
下午的课上着上着,凌经年突然被老杨叫走,再没回来过。
晚上放学,易镜给凌经年打过电话也发过消息,无一例外的没有回复,只得去问老杨。
老杨也不知情,说是凌经年的父亲找到他,没说具体原因,易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大概猜到了。
第二天,凌经年不在。
第三天,凌经年不在。
第四天,易镜请了病假,打了车去凌宅。
司机从来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把他送到就惶恐的走了。
易镜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找到了凌家的宅子。走大门是行不通了,易镜站在墙角,思考翻墙的可能性。
正低头寻找垫脚物,就听见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易镜猛的抬头,对上了凌经年刚刚冒出头的脑袋。
易镜:?
自己还没翻呢,凌经年先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