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任务,就想到手机,骆穹有些欲欲跃试,可是腹中的饥饿感又让他不想继续。
取舍片刻,眼前的饥饿还是更重要,反正对方在这里又不会跑。
“明……天……再……来……吧……不……是……说……有……满……月……宴……吗。”
骆穹做了决定,带着人返回混沌的大楼。
康九郎也在中区时和他们告辞离开,约好了明日来东区和中区分界的那个混沌雕像那里汇合,继续给他们当导游。
一回到大楼,四只祖血立刻消失不见,剩下骆穹三人坐“电梯”到了他们居住的楼层,还没出电梯,就听到王至徽的喊声。
“小祖宗!我求你了!别闹了成不成!”
说着声音走过去,就看见幼娘扒在王至徽背上,小嘴紧紧咬着王至徽肩膀不肯松口,霍久彘拉着她的身体想要分开二人,但又怕伤到幼娘,反而有些无措。
看到骆穹进来,三人均是眼睛一亮。
幼娘更是一脚蹬开霍久彘,又放开王至徽,几步并用,踩着王至徽的头一个用力,就扑向骆穹。
祈岁安眼疾手快,也一个跳跃,在中途就把幼娘截了下来。
随后拍了一把她的屁股,“一天没看着你,如何就淘气成这样。”
幼娘毫不在意,祈岁安接着她,她也是欢喜的,或许因为刚出生那几个月,都是祈岁安照顾的她,她对祈岁安也有些自然地亲近。
“吱…吱…吱吱。”幼娘欢快地叫了几声,招来阿伽满头黑线。
他看着骆穹,“山君,这孩子怕不是脑子不成吧,现在都差不多三岁了,怎么还不会说话?”
“瞎……说……什……么……她……好……得……很。”骆穹不乐意听到幼娘的坏话。
不会说话不正常吗,在山谷里那两年,周围全是锯嘴的葫芦,没得学当然不会。
阿伽那时候要有现在在这个世界的活跃,幼娘说不定都能长篇大论了。
不过听到幼娘的年纪,骆穹也忍不住感叹,果然有对照组才能感觉到时光流逝。
幼娘都三岁了,不知不觉,他和祈岁安认识有……五六年了吧?
不太确定具体时间,只是能明显看见,那时青涩的少年,如今也是个大小伙子了。
祈岁安不明白为何山君忽然对着他叹气,但对方也没解释,只是摇了摇那个呼唤佣人的铃铛,等人来了就开始点菜。
吃过饭,也还不说话,自顾自进了屋,关上门。
*
一夜无梦又是天明。
有任务的线索吊着,骆穹难得起了个大早,
吃了饭,就迫不及待带着大队人马出发。
这次是真大队,所有人都出来了,间幼娘都被大猫驼了出来。
到了那个混沌雕像的地方,康九郎就在那里等着,身边还有个与他八分相似的……该是位妇人。
“诸位大人。”康九郎先行了礼,随后介绍了那妇人的身份,“这是我阿母,听说梼杌老祖宗来了中域,特来拜见。”
那妇人被点到,也立刻上前,冲所有人行礼后,又对梼杌加了一礼,“十七娘向伯祖父请安。”
梼杌点了点头,“起来吧,难为你有心。”
刺头阿伽似乎就不想让昨天才结仇的梼杌享受一会天伦之乐,立刻冷冷开口。
“康九郎你特意把你母亲带来,想来不只是请个安吧?
昨日山君说要去那一窝小猫的满月宴里凑合热闹,你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真有心,便该知道挑个闲暇的时候来。”
康九郎脸色僵了僵,他母亲倒是面色不变,又屈膝行礼,今天她做这个动作的次数都让骆穹有些担心她的膝盖了。
“昨夜我听九郎说了西区的事情,说来也巧,那些人口中的丽娘,我却是认识的。
几位想去参加她孙女的满月宴,带我正合适。”
“原来还有前缘,康九郎你昨天怎么不说?”阿伽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年轻时在我家厨房做洗菜丫头,后来成了亲,我便放她回了家,前几年逢过节,她偶尔还会送些节礼,也算有些联系。
我这儿子一向喜欢往外跑,家里的下人来来去去,他也认不全,和我说了才知道这事,并不是故意隐瞒。”
康九郎的母亲头垂着,“也正是因为他不熟悉,我才特意过来一趟,我去了,她总归会给个面子,免得到时候尴尬。”
这话好像没什么毛病,骆穹也觉得吃席总比偷窥别人开席有意思。
所以便按住了阿伽继续叭叭,同意了康九郎母子一同领路。
走到半路他突然又想起来,这个世界不一样,席上的菜,尤其是肉菜……
唉,感觉自己被手机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