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不用上班的,骆穹睡到中午才起,打了电话通知客房服务送早餐。
洗漱过后,早餐到了,下楼打开门,就看见对门也有个服务员在送餐,骆穹开门的时候,对方还正好开门。
那个已经让骆穹感觉有些阴魂不散的祈总,穿着有些松垮的浴袍现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
未干水珠在微微泛红的皮肤上慢慢流下,划过脸颊、脖子、锁骨,直到露出一个边角的胸膛上消失不见。
骆穹有些可惜地收回视线,看了眼祈总,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耳朵红彤彤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感知到昨天那样刻意的挑逗感的同时,骆穹还有种看老实人豁出去的感觉。
你小子好怪哦。
骆穹嗖的一下退回房间,等服务员推着小车进来,把早餐摆好以后,也没去送,让他自己出去。
吃过早餐,又洗了个澡后,骆穹想着去找找同事们,对一下明天去山君集团的流程。
结果除了孔玉玲,没有一个在房间的。
孔玉玲正在找新的酒店,云霞山庄虽然好,但到底是在占骆穹的便宜,她自认不是脸皮太厚的人。
“他们有的去打高尔夫了,有的去马场骑马了,还有的在游泳,不过具体在室内室外哪个泳池我也不知道。
你要一时间把他们都找到,还真有点难度的。”
孔玉玲眉头紧皱,今天附近的酒店还是几乎全部满房的状态,一间都没有空的。
暑假不至于有这样的热度,这倒显得就像有谁故意定走了附近所有的酒店,非要让她们住在这里一样。
骆穹听完同事们分布在云霞山庄的各个角落,懒得去找,他也不是那么认真工作的人,还是算了。
看孔玉玲愁眉不展,又看见她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各个酒店相关的网页。
“孔姐,你不用这么着急的,这酒店常年都不满客,客房没那么紧缺,多住几天也没什么的。”
“那怎么成?这次安排将近一个月,难道都要占你的便宜不成?我哪怕不要脸也没有这样的。”
孔玉玲非常坚持,要尽快搬走,骆穹也就随便劝一下,也不是非要有个结果。
一句不成,他也就放弃了,自顾自地离开了孔玉玲的房间。
工作流程的事情对不了,骆穹也不知道干什么。
云霞山庄配套蛮丰富,除了同事们去的那些地方,还有电影院、音乐厅、画廊以及spa馆什么的,他都没兴趣。
至于去找京市的朋友……他印象里,好像是有几个的,但都是大忙人,不一定有空陪他。
百无聊奈之下,骆穹只能回自己房间。
不出意外的,他又碰见了祈总。
对方现在倒是收拾整齐了,一身整齐的西装,大背头和金丝眼镜的固定搭配。
现在七月中,京市三十好几度,哪怕酒店到处都有空调……但他这样真的不热吗?
骆穹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准备越过对方,直接回房间。
“我是会吃了你吗?非要这么躲着我?”
???
这幽怨的语气……这小子真的好怪啊。
“我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骆穹又憋屈又烦躁,忍不住问。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祈总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撇了撇嘴,“还说别人是骗子,自己不也……”
他走到骆穹面前,骆穹下意识地低头躲避视线,祈总却半蹲下来,一定要和他对视。
“我叫祈岁安,祈愿岁岁安宁,这次你可记好了,别再忘了。”
啊?
现在自我介绍是不是有些突兀了,骆穹这样想着,不过出于礼貌,他觉得自己也应该自我介绍回去。
“我叫骆穹,名字的寓意我也不清楚,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天空中的土地,这样的意思。”
“天空中的土地?天界净土,原来如此。”祈总,也就是祈岁安,似乎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
他还花了一点时间消化,而后站直了身体,对骆穹伸出手,“自我介绍后,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握个手?”
?
你在公司也是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吗?
骆穹忽然对于接下来一个月在山君集团的工作有了亿点点担心。
不过他还是有礼貌地伸出手,想着稍微握一下算了。
指尖刚碰到,就有一股他不明白的怪异的麻痒传来,而后对方那似乎比旁人温度更低一些的手掌,就整个用力地握了过来。
祈岁安这一下非常用力,骆穹感觉他这一下的握力可能堪比一只银背大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