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坐下的一瞬间,那三个异常调查局的工作人员就像提线木偶的绳子被剪断了一般,扑通扑通地,倒在了桌子上。
而后三人猛地一下坐直身体,而后又弓了下去,用手扶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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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饭而已,至于吗?
骆穹看着空空的桌面,何况,这也还没上菜啊?
没等他想明白理由,坐在两边的异常调查局工作人员忽然一左一右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扯着站了起来。
“快跑!”
就这两个字说出口,他们又忽然地僵住了,一点点坐了下来。
骆穹被带着一起一坐,满脸莫名其妙,此时食铺的柜台后,那个一直低着头,像是在算账的女人抬起头。
她脸上也和服务员一样涂的死白死白的,而且她还多了血一样颜色的胭脂和口红。
算账的女人看见骆穹这边的异常,一步步走过来,而后用力扯出笑容,口红可能没涂好,牙齿上还粘到不少。
这么一笑,配上她本就古怪的妆容,有些狰狞。
“小郎君,头一回来吧,咱们这里的东西,外头的人想吃还吃不到哩。”
她用了一个现在的人不常用的称呼,斜了一眼似乎在什么中挣扎的三个异常调查局的人,“可别被人哄骗,白白错过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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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比较像骗子。
骆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不过他本就是喜好吃食的人,没见过的东西,他总是想尝尝。
从酒店到这里,一路小吃甜品,重油重糖的吃过来,他还真想再来点清淡的冲一下。
“你们有什么口味清淡一点的菜吗?”
“有的有的。”听到骆穹开始点菜,这个女人脸上的笑容裂得更大了,“您且等着,我马上就叫后厨给您做。”
她一有,骆穹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三个异常调查局的人身上,他们像是被什么抓住了,只有五官能勉强动。
一直在给骆穹使眼色,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再说,“别吃,快跑。”
但骆穹没有接收到,虽然感觉有古怪,但好奇心上头,他就想看看这里的吃的怎么样。
不过一会儿,那算账的女人就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有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和拜访整齐的餐具。
她把东西放到扩散面前,骆穹看着面汤上晶亮的油花,鼻子动了动,忽然叫住了转身要走的算账女人。
“老板娘,这面不对吧?”
“怎么了?”她转身回来,看了眼面条,“您可别看它简单,这可是我们大师傅的招牌,最是解腻暖胃。”
骆穹一点不给面子,直接把面碗一推,“那你吃。”
“这……我怎么能吃客人的东西。”算账女人看骆穹脸色不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伸手去端面碗。
“您要是不喜欢,我去给您换一碗来。”
骆穹对吃的东西,一向是很认真的,他嗖的一下站起来,“你糊弄谁呢!拿臭肉炖的汤,那酸腐味都冲鼻子了!端这东西上来,你要药死谁啊?”
算账女人看骆穹这反应,眼里的不耐烦更重,一拍桌子,“老娘本本分分做生意,你可别血口喷人,你看这些客人谁闻出来了?你别没事找事,爱吃吃,不吃滚!”
嘿,你倒比我还横,骆穹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不承认是吧?你等着,我这就给市场监管局打电话。”
那女人看骆穹的动作,冷笑了一声,而后伸手就要抢骆穹的手机。
骆穹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随手一挥,那女人就直接倒飞出去,把墙面都撞出一个坑,而后慢慢滑下来。
啊?
这一下倒让骆穹有些惊讶,他知道自己力气不小,但这人是纸糊的吗?他那一下都没用力啊!
因为这点意外,骆穹愣了愣神,停下了拨打电话,那女人被这么一摔,竟然好像也没受伤,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后厨喊道:
“当家的!有人闹事了!带孩子们抄家伙,今天咱们看来得提前补货了。”
她猩红的眼睛盯着骆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什么,“还是上好的货色哩。”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彪形大汉就带着七八人年轻男人从后厨跑了出来。
各个都拿着菜刀,转眼骆穹就被包围了。
难怪开在这么偏僻的角落,原来还是个黑店。
骆穹拍了身边异常调查局的那个马尾姑娘的肩膀,她像是如蒙大赦一样,挣脱了那困住她的东西。
一得到自由,她满眼惊恐地看着那几个“厨师,”正要警告骆穹什么,可骆穹却先一步把手机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