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看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看了大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就是画质重置了,内容加了一些,更深的,要么没权限看,要么没开发出来。
反而耽误了半天他自己的工作进度,害得他下午都没功夫摸鱼,还是晚了半小时下班。
下班前照例去行政部,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工位上清理背包,别的同事都下班了,除了孔玉玲。
她似乎是故意等着骆穹,一看到他推门进来,她就站了起来,张嘴想说什么,但好像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骆穹大概明白她想说什么,昨天去找祈岁安的时候,他在入海口抵御巨虫的人潮里,见过孔玉玲的母亲。
她大概听说了什么。
不过哪怕知道,他也不想去戳破什么,没有必要。
骆穹沉默地收拾好东西,拉开行政部的大门,要走出去之前,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
“谢谢。”就这两个字。
骆穹听到这两个字,脚步微微顿了顿,不到两秒,他没转身,只是举起胳膊挥了挥。
不知是在表示不用谢,还是在告别。
*
下了楼,属于农顿,或者说异调局的那辆黑色SUV还停在街角。
骆穹看了一眼,依旧没有表达什么反应,只是骑着飞星回家的路上,主动放慢了速度,免得那辆监视车跟不上。
这样的速度,除了让农顿他们方便监视他,也让他有了多余的心思去观察路人。
看着看着,还真有一点发现。
从入职那天开始,骆穹就能看到大部分人背后穿古装的虚影,但有少部分人没有。
但今天一整天,骆穹唯一见过的,身后没有虚影的人,只有祈岁安一个。
公司里的同事,回家路上的行人,所有他看不见背后虚影的人,似乎全被周末那场台风清除了。
让人背后发毛的是,少了这么多的人,海市居然没有一点混乱,似乎没人注意到那些无故消失的人。
没有悲怆的家属,没有发现异常的旁观者,甚至异调局这个专门负责这种事情的机构,也似乎忘了那些消失的人。
甚至昨夜白珊和刘建两个妖鬼还说了,海市现在同时存在两个编号S10以前的超级异常区。
逼得炎魔这种大妖鬼,为了保命都只能来秽楼寄人篱下。
但异调局不光没去处理,反而还有功夫来监视骆穹。
真是奇怪。
骆穹这样想着,大天母对这个世界的侵入,或许比他想得更容易一些。
到底她才是这里真正的创造者,真正的主人,他们其他人,都只是外乡人。
看着融入得再好,也到底不如别人骨血相连。
于她而言,模糊此界生灵的认知,让他们在一无所知中湮灭,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唉,骆穹叹了口气,到底停下了胡思乱想。
五方天帝和阎君,他们作为这场较量的正主都不见踪影,他一个外人管这么多做什么。
刚刚赶走这些多余的想法,骆穹抬头,正好就看见了自己家的小区,山海别苑的大门。
天色微黑,大门右侧的地铁口的那点香火的火星点子,就有些刺目的显眼。
十来个人举着香,对着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被封闭的地铁口虔诚地拜着。
骆穹早上直接从秽楼出发的,倒没注意到这个地铁口什么时候被封的。
这一站一向人流量不大,现在门口烧香的十几个,就比平时这里进出的路人多了。
他们这奇怪的举动,吸引了一些旁观者,让山海别苑门口难得的多了一些热闹。
骆穹也是喜欢看热闹的,他过了马路就下了小电驴,推着车凑了过去。
凑近看,那几个烧香拜地铁口的人就更奇怪了。
他们眼神混沌,看不出什么清醒的神志,表情却格外虔诚,仿佛那被关闭的地铁口离有什么圣地。
而且更奇怪的是,一圈长长的隔离围栏从地铁口出发,将这些人围在里面后,又在地铁口另一端结束。
似乎有意将这些烧香之人和外面隔离开来。
这些围栏上被人用朱砂画了许多……骆穹记得祈岁安也画过,是什么叫做阵法的东西。
用来隔绝妖鬼和污染。
诶,等等,想到这里骆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又看了眼被封闭的地铁口。
只是这一次,两只眼睛,左眼的光圈和右眼的烟雾漩涡同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