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能量对骆穹来说倒不算什么,虚空生物总是忘掉自己能吸收虚空能量不是没原因的。
不过经过透明胶质净化过一层的能量,对于本土神和祈岁安来说,都是难得的舒缓。
见他们脸色都好了许多,一群神也就继续商谈天庭重组之事。
有了这个滤网养鱼……不,养神法,虽然还是缺人手,但到底是比之前那剩不到几个的充裕。
玄女一众本就在旧天庭任职的人有经验,洋洋洒洒就开始说什么雷部、水部、星宿星君什么。
她可能也听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的话,边说边写,洋洋洒洒,光是旧天庭的岗位名单,就能单独成书了。
骆穹看着就头痛,“不行不行,这也太多了,就算现在暂且养的起,我一时半会哪里去抓这么多人来封神?”
祈岁安举举手,“山君,我有一计,或许能凑一凑数。”
骆穹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祈岁安一挥手,宫殿群左侧那些殿宇一阵响动,数个的天人和阿修罗涌来。
啊,这个,山君集团的老员工们,骆穹差点忘了,两界山的山庄里,他的旧部。
二百偶人,世界融合后成了假冥府,现在被送去了真冥府。
另外就是那二百天人和一百多个阿修罗了,他们虽然是异界生灵,却不像偶人,已经被骆穹污染,被世界排斥。
世界融合后,不知怎么的,成了山君集团的核心员工。
他们跟着祈岁安夺取世界,全程参与,也被造主之光卷入,若非原世界神明远超祈岁安可以支撑的数额。
这些被造主之光承认与新造主祈岁安一路的天人和阿修罗,各个都能封神。
现在祈岁安叫他们出来,自然是准备都加进天庭的班子里。
不过还是那句话,名额到了上限,祈岁安也不能直接封,既然他说这个世界有一部分,是为了骆穹夺取的。
那就得把骆穹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权落到实处。
至于怎么做,其实也简单,那啥共同财产的规则,虚空也是适用的。
只是相对起来,更简单,也更复杂一些。
人间的这个共享,不看双方本心,只看法律文书,虚空就反过来了。
虚空没有人间那样有公信力和执行力的法律,要共享,就得双方彻底对对方放开自己,彻底接受对方。
至于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看祈岁安整个人几乎熟透了却带着期待眼神看着骆穹的样子就知道了。
简单来说,骆穹得先和祈岁安睡一场大人的觉,且一场未必管用,要完全去除隔阂,水乳交融,或许得睡好几场。
……
骆穹看着祈岁安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眼周围全是疑问的诸神,还有跃跃欲试的天人和阿修罗。
心一横,拉着祈岁安就跑了,把一群人全晾在那里。
至于去做什么……不可说,不可说。
总归二人离去约莫三五个时辰,那覆盖在界中界上的半透明胶质,原本慢悠悠地呼吸,忽然变得格外的急促。
原本只是舒缓渗透一些被过滤过的虚空能量,忽然地,如同抽水机一般,猛烈地开始掠夺附近一切。
有些倒霉路过的虚空侵者,都被卷入,像是被蛛网困住的虫子,被粘在胶质膜上,慢慢化为能量,送进界中界。
这让在原地等待的诸神格外不好受,就像补品,若是适量温养,会让人心旷神怡。
可忽然猛猛灌补药,一个个都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却无地发作,憋的脸通红。
原来已经失去流汗这个功能的诸神,各个大汗淋漓,满脸通红,面面相觑。
那些还未封神的随从、天人和阿修罗,在这猛猛灌进来的能量面前,更不好受。
一个个脸上都是难以言喻的表情,弯下身子,捂着下腹,好不惨淡。
这个情况持续了一天一夜,直到诸神都快受不住蹲下,别的更是全都弓着身子像蛆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
就在他们感觉自己快被过度的能量撑得快要炸了之时,忽而有种玄妙的感觉从心头升起。
这感觉如同夏日里的清风,又如冬日里的暖阳,将他们体内无处可去的能量疏导,散发,糅合进骨血筋脉。
不过一瞬间,这些家伙,竟然发现自己的实力,都跨越到了一个他们未知的境地。
骆穹和祈岁安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他们都洗过澡,换过衣服,看着清爽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