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好像看见鬼了。
怕他听不清,宁涧川又叫了一声:老婆。
白榆的脸腾一下红了,赶紧挣扎道:“谁是你老婆,你说什么呢?”
可是宁涧川不松手,他再怎么样都是在白费力气。白榆放弃反抗,他懒得和醉鬼争执。
当空气变得安静后,白榆只听见宁涧川带着酒气在他耳边说了五个字。
“闪闪、老婆、你。”
一瞬间,白榆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坍塌了。独属于他的时间停滞,只有宁涧川说出来的话越发清晰。
真是喝醉了,白榆想,不然怎么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到家的时候宁涧川谁都不让扶,只能白榆自己来。走到一半宁涧川突然响起白榆是孕夫,惊醒起来自己走,有点歪歪斜斜。
白榆有些无语,但是看着眼前那个倒来倒去的身影又觉得好笑。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榆有些失眠,宁涧川翻了个身过来抱住他,酒气变成清醒的茶香,白榆觉得安心。
“老婆。”黑暗中,轻轻的一声。
刚要睡着的白榆突然清醒,眼睛都瞪大。
下一秒宁涧川的手就扶上来安慰他,信息素实在是强大,他舒服的又睡回去。
一双眼睛睁开,看上去无比清明,不过是另外一个人。
翌日大早是宁涧川先醒,昨天几种酒一起喝,人醉的很快,头到现在还有点晕。
白榆还在睡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宁涧川忍不住伸手往下拉了一下。白榆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见他这么可爱,站在床边的人没忍住笑,又看了几秒才开始洗漱。
一直到宁涧川吃完早饭,白榆才悠悠下楼,卡拉本来趴在地上,看见他来就立刻去迎接。
白榆看见宁涧川就想起昨天那几句老婆,尤其是现在还站起身帮自己拉椅子,感觉有点别扭。可是对方好像没有记起这件事一样,什么话也不说。
“你昨天喝醉了,我怕你乱说话才拉你走的,别介意。”白榆喝了口粥道。
宁涧川又把小菜推到他面前,“没事,那么晚也该回家了。”
白榆嗯了一声,心想今天的粥有点不好喝。
因为他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公司有些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到场,所以今天要上班。
天气慢慢转凉,宁涧川拿了条薄薄的围巾过来道:“有风,你带着好一点。”说着还亲自帮他围上,生怕他受一点风。
围完还夸一句:“好看。”
白榆脸红他这样,道了句谢谢就要走,宁涧川喊着他:“我们一起。”
宁涧川开车送他到楼下,下车帮白榆解开安全带,又给了他一个抱抱。
“你......”
白榆被抱住不敢动,感受着阵阵茶香才知道他的意图。
“难受给我打电话。”宁涧川松开他。
白榆点点头,随后下车。
刚到公司就要开会,夏木精神有些不太好,这半个月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这样。
“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白榆看着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差。
夏木眨了眨眼,“明天我休息就去。”
白榆点点头,示意他把文件拿走。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住夏木,夏木转头过来问他怎么了。
“就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中午方不方便一起吃饭。”
夏木点点头说可以,不知道这次boss要问什么。
白榆其实也很犹豫要不要问,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有些事一定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