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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没说错,元念卿事后念了很久。白露很清楚对方是怎样的心情,正是因为清楚,再遇到类似的状况自己依然义无反顾。
毕竟元念卿和普通人不同,伤口无法自行愈合,受伤相当于生一场病,伤口越大越深病就越重。并且这一情况和其他症状不同,没有办法缓解。
就像万里出一的精美瓷果,稀有、独特、为皇家所用,却也异常脆弱。
“既然这么在乎,为什么遇到危险还躲在人后?”
个子最小的侍女怀疑道:“你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歪曲?启初王爷拉着娘娘一起后退,是你的刀过来,娘娘才上前护着王爷的。”
纤瘦的侍女帮腔道:“我们王爷和娘娘十分恩爱,娘娘不顾安危护着王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那天是王爷险些受伤,现在就该是娘娘生你的气了。”
潘煜不可思议地问:“世间真会有女子为情奋不顾身?”
丰腴的侍女接话道:“当然,世间有情有义的女子很多,我听过好多有关她们的故事。你要听吗?”
“故事而已,即便不是凭空杜撰,也被人添油加醋信不得。”
“你是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眼角有痣的侍女说完又补上一句,“我要是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才不会跟你们这些小丫头计较。”潘煜回避了这个话题,“你们继续等吧,我该去扫别处了。”
虽然没看见潘煜的表情,但白露觉得小侍女们可能又戳中了对方的心事。
元念卿回来听到经过,也同意他的猜测:“家里出了问题,女子无情无义,对镜无声落泪……这些相互串联,还真透露出一些事情。”
他在对方手上写下父母二字。
“就是父母。”元念卿点点头,“潘煜的母亲曾是文州有名的舞伎,若是色艺出众又能生养,有的是人上门求亲。她当初进寨是被人强掳,就算日后成了压寨夫人,心里也未必毫无怨言。”
他想到五姨婆也是类似出身,尚能嫁进谢家。潘煜的母亲哪怕没有像谢老夫人那样的人相助,不出意外也应该有个不错的归宿。
“父母如果不是一心,不管发生什么,子女都是最为难的。潘煜若是因此埋怨母亲,再看到与之相似的自己,自然会有些抵触。”
潘煜的种种表现确实对得上这些猜测。
“这种事外人很难分个对错,咱们不了解具体过往,没必要想太多。”元念卿说到这里掏出一封信,“另外元崇他们再有两天就到,这件事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