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歙然一眼瞪过去,随后对元谆德尴尬地笑笑。
随便尝了几口之后,谢歙然就借口倦怠离开。剩下的都是同辈人,说起话来也更加随意。
“我过来时看你们聊得热络,是在聊什么?”元红娇咬着点心好奇地问。
元念卿回答道:“在聊居阳之行。”
一听居阳,元红娇脸色微变:“你怎么又跑那去了?”
曹敏接话道:“还不都是他们俩,弄丢了外婆的寿礼,被贼人耍得团团转。”
曹通沉下脸:“才答应小姨不再说道这件事。”
曹敏嘴硬道:“红娇不知道,我是在告诉她,不算说道。”
“是我问的,别这么小气!”元红娇拍拍曹通催促,“到底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曹通知道元红娇比自己的妹妹更难缠,只好将在居阳丢失包裹的事说了一遍。
元红娇听完拍案而起:“我就知道那个饭庄有问题!”
曹敏被她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莫非也去过居阳?”
“我……”元红娇想不出搪塞说辞,索性承认道,“是去过。”
曹敏立刻明白过来:“你该不会也在那里丢了东西?”
元红娇黑着脸点头。
“丢了什么?”
“爹从西关带给我的红玉发簪。”
曹敏吃惊道:“那不是你特别喜欢的发簪吗?”
元红娇愤恨攥紧拳头:“要是再去,我肯定砸了那家店!”
“店已经砸了。”元念卿掏出那对玉簪递过去,“你晚一步。”
元红娇看到玉簪喜出望外:“真找回来了?!”
“是大姨和姨夫找来的,之后见面记得谢谢他们。”
“我肯定会谢!”元红娇开心地摩挲失而复得的玉簪,爱不释手。
他嘱咐道:“你好好收着,别磕碰了。”
元红娇连连点头,将簪子交给自己的侍女。
大家聊到饭口,回到正堂和谢歙然一起用饭。饭后再次回到花园,那些之前陪元谆德玩的游戏,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几个人痛快玩了一场,直到晚上酒宴备齐,谢歙然派人来催。
“难怪你要搬出来,原来藏了这么多好玩的。”元红娇意犹未尽,“而且没想到邑王这么擅长游戏,是不是没少在宫里玩?”
这话说得元念卿头疼,赶紧出言阻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邑王没你那么小心眼儿,肯定不会介意。”元红娇说着看向元谆德,见对方点头更加得意。
“邑王宽宏大量不是你做得对,就算不见外也要分场合,话更不能乱说。”
“你烦不烦?”元红娇不耐烦地捂住耳朵,“娘都没你念得多。”
还不是怕你口无遮拦说错话!元念卿碍于人前不好明着教训,只能忍一口气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