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艾思南就直接门一关,整个人不见了。
……我该怎么说呢,艾思南还怪好的,在自己闭关之前还知道让我照顾好自己。
我只能把目光转向螺丝咕姆,看来现场靠得住的目前只有螺丝咕姆先生了。
“请见谅,阿卡小姐。”螺丝咕姆十分体谅艾思南,他颔首对我说道,“在我认识艾思南那时起,他就致力于研究空间跃迁和穿越;他目前有了新的思路,作为朋友我十分高兴。”
“诶……可是我子弹的事情……”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主要是和螺丝咕姆这样的老师独处我还是有点尴尬的。
“在下很乐意来帮忙。”螺丝咕姆似乎看出我有点不太擅长和他这位智械相处,于是率先开口说道。
他这样建议我:“逻辑:阿卡小姐在之前把你们世界所谓的以太的力量类比成命途之力。结论:是否可以考虑用自己所掌握的命途的力量来填充子弹?”
我思索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我有点钻牛角尖了——我之前光顾着纠结为什么是有个战技点的存在了。
“我倒是没试过……”我有点纠结的抬起手,“我现在是信仰巡猎星神岚老大啦,但是所谓的命途之力……我还是不太了解……”
因为在若风他们的解说中,我理解的是命途之力并不像以太一样是贯穿世界的基础。就比如说以太魔力是我们那边所有人都拥有的,无非是多少的问题;但是这边的命途之力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没有那种普遍性。
“不妨一试。”螺丝咕姆这样说道。
那我也就试着回忆起我拿魔力填充子弹的那种过程,尝试着把所谓的“命途之力”填充进我现在的子弹中。
我感受到手中有一股波动传来,慢慢的靠近子弹,准备逐渐凝聚成实体——但是下一秒,子弹直接碎裂开来,吓了我一跳。
“!”我差点弹起来,没时间感叹我又浪费了一颗子弹;赶紧看向面无表情(或者说我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的螺丝咕姆,试探的说道:“……是命途之力太弱了吗?”
“恰恰相反,阿卡小姐。”螺丝咕姆拾起碎裂的子弹壳,观察到,“是相当纯粹的命途之力,纯粹到甚至可以凝聚成为实体。”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处理自己的系统。
他问我:“阿卡小姐,可以向我描述一下您所听到的星神的低语吗?”
诶?
我没明白为什么螺丝咕姆突然从子弹的问题突然转移到了星神的低语这件事情上。但是因为螺丝咕姆给我的感觉太像老师了,对老师有天然恐惧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啊,怎么说呢……”我捉摸了一下,说道,“在我那个世界,有一些人会拥有超越之力,你可以当做是超能力;而有这个超能力的人会受到星球的指引。不过我貌似没有超越之力来着,因为我一次都没听到过。”
据说超越之力有很多种,不过总归都能听到海德林的声音,接受海德林的指引。而我十分确定我没有所谓的超越之力,因为我一次都没听到海德林的声音。
“所以刚来的时候,我一直以为阿哈的声音是那个荒星的声音……”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时候我还差点以为我有超越之力了呢。”
我接着说道:“阿哈的声音我听得特别清楚,但是我觉得是因为他想跟我说话——因为他们不都说欢愉星神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但是后来,我听到了巡猎星神,岚老大的声音。”
我就这样呆呆的望着智械的君王,希望他能帮我解答我的问题。
“其实,在森雅之前,我就能听到一点。”这点是我谁都没告诉的,但是面对螺丝咕姆我竟然意外觉得安心没什么问题,“在森雅之后,越发清晰了。”
起初是气音,当时我以为是我第一次在宇宙飞行产生的耳鸣;在接下来是一个字一个字,我以为是阿哈的玩笑;直到森雅,我听到了完整的词句。
我才意识到那是星神在我脑海之中的低语。
“那么,阿卡小姐。”螺丝咕姆听完我的描述之后,思考了一下,这样说道。
“欢愉星神愿与您交流嬉戏,巡猎星神拉弓照亮您的命途。那么,是否有可能,您其实还在聆听其他星神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