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子弹壳一一落地,他们可以轻易夺取这些行尸走肉的村民的姓名;但是没办法更多来伤害到已经快要半只脚踏入令使行列的月偃。
“果然你很有趣。似乎有什么力量来让你减少受的伤害。”月偃这样说道,在被我砍了一刀以后慢悠悠的恢复着,同时还在指挥着自己背后长出来的树枝来攻击我。
“闭嘴,丰饶的狗东西。”
我根本不想跟这个恶心人的家伙废话,在砍掉他右臂以后,躲过了树枝的攻击,想要下一步直接砍掉他的脑袋。
而月偃却以比之前还要快的速度躲避开来。
“……躲这么快?”我笑着说道,“难道是害怕自己的脑袋被砍下来吗,木头人。”
“怎么会呢。”
嘴上是这样说,月偃确实加快了自己的攻击节奏。
紧接着我发现,但凡我重伤了月偃一次,就会有一位村民倒下。仿佛是一命换一命。看来不管如何,到最后,为了消灭这个丰饶的余孽,都要杀光这些村民。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生命的意义,我觉得大可不必。
月偃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朝我笑了笑。
真是恶心。
我绷住脸,不去搭理他。
而月偃也似乎准备跟我和若风打持久战,消耗我们的体力。他一边消耗着我和若风的体力,还在那边念叨着丰饶星神的好,希望我们能够归入丰饶的麾下——顺带,他不听的诉说着令使倏忽的神迹,让星球起死回生,让一切生命都重新被赋予了意义。
我和若风俩人浑身上下都被树枝串成了血窟窿,但是因为我的刚玉和极光,两个人勉强还能站起来接着战斗。
“想什么呢,月偃。”
我打断了他的话,爆破领域再次把月偃的身子砍成了两半,也不管刺穿我的腹部的树枝,我抓着这个机会朝他的脖子上袭去。
“你别欺骗自己了。你这家伙一开始,就没信奉什么所谓的丰饶星神吧。”
我想着圆圆发来的那个已经撤回的消息,说道。
“你这家伙一开始就是追随那个丰饶令使倏忽吧。什么思考生命的意义,什么宣传神迹——你所看到的一切不过是那个叫倏忽的所做。”
我一把扯开刺穿我的树枝,看着这个曾经是狐人,现在早就被变成树人的家伙。
“我问你,追随了那么久丰饶星神,你可曾看见过祂的垂怜?你认为的这些新生这些赐福,究竟是用了丰饶星神的能力,还是倏忽的?”
在圆圆的聊天记录中,丰饶星神热衷于点化星球;而倏忽则更为恶劣,喜欢点化的同时将生命进行污染,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吞噬的仙舟,被融合的人形,无疑不诉说着倏忽的恶劣程度。
而月偃的点化,把所有人融合成树,不恰好证明了他收到了倏忽的影响。
这似乎把月偃给问住了。
下一秒,月偃已经无法维持之前轻声细语的形象,整个树都扭曲起来。
“你懂什么!我奉行的,一直都是药王的神迹!!!”
他的树枝朝我袭来,准备把我串成串串。
“什么神迹,简直可笑。”
“我说啊,月偃。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吗,你早就不是什么狐人了——你可是变成了千人千面的树木哦。”
枪刃的子弹再次填充,攻击再一次朝着月偃袭来。若风的三簇弩箭也随之袭来。
“对于你的转变,你是真的知道吗?而不是用精神污染把自己和其他人催眠,假装维持自己还是曾经的样子。”
我和月偃对视着,从我的眼瞳之中,月偃似乎看到了自己丑陋的模样。
“闭嘴!闭嘴!!”
树木的攻击越发潦草,让我有破绽可循。
“不过是遇到了所谓的强敌,敌人的强大令你的信念动摇了,所以才认为那是神迹——实际上那什么都不是。”
我顿时感觉这人有些可怜。
“连自己的信念都无法坚持的人,自己都不相信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星神所祝福,走在正确的路上啊——你这家伙,甚至被常人都看不起呢。”
倍攻的十字攻击再一次粉碎了月偃的身躯,身后向我袭来的树枝被若风的弩箭打断。不仅如此,牛仔的子弹也在这时赶到,救下了差点被袭击的若风。
“都说丰饶星神所求皆得,但是你连自己求的都不知道是什么,那谈何所求?”
所以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有被丰饶星神所赐福——让他变成这个样子,让他以为被丰饶星神所赐福的家伙,一直是丰饶的令使倏忽。
一切似乎都是丰饶令使玩弄仙舟的把戏。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已经输了。”
我笑着再次开起了减伤,再次朝着月偃冲了过去,挡下了朝着其他人袭来的攻击。
“而最后一击,不是我要做的事情。”
我侧身闪过,在我身后,若风的箭矢染着她的鲜血,瞄准了月偃的头部。
“——狐人月偃,听从丰饶倏忽妖言,叛逃曜青,归入寿瘟祸祖门下,死罪难免”
这支名为复仇的箭矢在百年之后,跨越了时间,终于追随着巡猎的脚步,结束了曾经曜青仙舟天舶司的司舵的生命。
“而今原曜青天舶司弓士若风在此,幸不辱命,诛杀令家族蒙羞之人。”
不,或许在遇到倏忽之时,名为月偃的狐人就早已死亡,活下来的只是被倏忽玩弄的傀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