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乎者也……什么鬼的之乎者也……”
我念叨着,一边描着腾骁将军给我的字帖。
可恶的毛笔字,可恶的仙舟书法,我和你不共戴天!
“加油啊,小姑娘。”在我身边的坐垫上,燧皇狐狸悠闲的躺着——祂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在罗浮开口说话了。因为别人都认为祂只是一只来源于智械的仿生狐狸。
燧皇:俺不知道咧,俺就是一只智能狐狸.jpg
我现在在将军的院子里,自从被腾骁将军名义上给收养后,我就和将军住在一起。我住在将军特意给我隔出来的一个不远的房间,开启了我悲惨的生活。
没错,我这几天一直被将军逼着写毛笔字,美其名曰要先练字,不然去学宫会被人嘲笑的——哼,谁敢嘲笑我我直接给一拳头!
燧皇在坐垫上翻了个身,说道:“你还真老实,要我我早就跑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恶狠狠的回答道,毛笔使劲戳在砚台上,“我半夜,早上,还有刚才,都尝试翻墙出去,可是根本不行——不是将军发现了我就是神君把我给拽了下来。”
燧皇:“你还真是顽强啊……话说你翻墙走怎么不带我?”
“我问你了啊!结果你半夜,早上,一直在睡觉,你一个岁阳怎么这么喜欢睡觉,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答应,那我肯定先走了!”
我气哼哼的说道。
没错,我已经尝试越狱好几天了,但是都没有成功。腾骁将军虽然嘴上说着“不擅长养孩子”但是却擅长“抓孩子”,每次都能精准的锁定正在翻墙的我。
对,还有可恶的神君!这个可恶的金色高达!在腾骁将军每次在上班,或者不在家里的时候,我每次准备翻墙,都能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君给拽住命运的后勃颈,然后把我放回院子里。
燧皇的重点则是:“下回记得带上我,怎么可以跑出去玩不带我。”
我哼唧一下,表示能出去再说吧。
走投无路的我甚至还给炎庭君发消息求救,但是毕竟隔了十万八千里,等炎庭君收到,有信号之后再给我回消息的时候,我字帖都写了好几本了!
炎庭君:【哈哈,这样啊,那等你在罗浮住完就来我这边吧,先老老实实待在罗浮吧!】
可恶,求救无效啊!
说实话我没理解为什么艾思南偏偏要我待在仙舟,他和洛蕾塔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但因为我确实没有武器,再加上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离开罗浮,属于我现在是完全被困在罗浮了。
虽然有预感艾思南肯定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这种被动的待在罗浮还是很不爽啊!
我气得咬牙嘎吱嘎吱响,结果又看到这边懒洋洋到翻肚皮的燧皇,更生气了。我直接拍了燧皇屁股一巴掌,开始疯狂rua祂的大尾巴——我出不去我还不能吸毛茸茸了是吧!
燧皇懵逼了一下,随后大吼:“你个臭丫头都说了我不是电子宠物!不许吸我!”
“我才不管!”我狂rua燧皇,“你距离电子宠物也就差个牌照了,我告诉你嗷,别乱跑,小心罗浮把你当成野生流浪动物给你抓去绝育!”
燧皇哽了一下,不说话了,任由我rua。
唉,没见过世面的世面的老年岁阳就是好哄!
“诶哟,不错啊阿卡,这么用功。”这个点,腾骁将军也下班了,一进门,他就跟在凉亭坐着跟字帖死磕的我打招呼。
最近罗浮并无战事,处于一个修养整备的阶段。于是腾骁将军所处理的事情大多是文书,报告以及常规的会议,所以可以照常下班。
“哼。”我哼了一声,放开了燧皇,随后老实的给腾骁将军打招呼,“将军辛苦了……”
苦不堪言的燧皇立马冲出了凉亭,往我房间跑去了。
其实别看燧皇经常跟我斗嘴,但是祂其实不常在别人面前开口或者露面的。一般有人来了或者声音大了,祂就跑回屋里自闭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待着——果然是老年岁阳。
看着我还在置气,腾骁将军笑着朝我走了过来,在凉亭的飞来椅上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天。
“学的怎么样,我看看……哟,不错啊,又是一本字帖。”
我试图跟将军讨价还价:“将军嗷,别让我再写字帖了,都写了好多本了……”
腾骁挑眉:“怎么,是准备去学宫了?”
“哎不是,就是说能不能不去了……”其实我已经有点认命了,短时间内是离不开罗浮了,“我是真的不擅长学习……”
“但是等待是无聊的。在等待你武器修好的过程中什么都不干是不是太无聊了?”腾骁说道,“虚度光阴可不是什么好事。”
“呜呜……”将军说得对。
“——但是我都这么大了去学宫什么的……好难为情啊……”
腾骁听完我的话开始安慰我:“没事的,仙舟人长寿,外表并不是问题,可能你到学宫里还是最小的呢。”
这让我好受点了——虽然但是很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学宫里一群小萝卜头看着比我小结果年龄各个比我大。
“好了,来,走,去活动活动。”腾骁拍了拍我的脑袋,站起身来,一边伸展自己的身体,对我说道,“坐了一天了,看了一天的报告,也是时候活动一下了。”
说起来活动筋骨我可就不困了。我立马一个翻身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腾骁将军一起去主厅后面的院子里——那边是腾骁将军特意弄出来的练武的地方。
腾骁将军知道我不会用弓,于是下班的时候经常抽出时间来指导我——虽然将军说他不善用弓,但是据我所知这是云骑军的必修课,身为将军的他肯定是会的。
……
“手再抬高些,拇指抵住这里”腾骁将军用手托着我的手腕,指导着我的动作。
仙舟洞天模拟出来的天色还未晚,丝丝日光透过庭院内的树木洒落在练武场上——正是练武的好时候。
他的手上有习武之人特有的厚茧,一只手托着我的手腕,一只手帮我调整着我拉弓的姿势和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