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担心周珩会拒绝,毕竟对方看起来就挺倔强独立的,谁知道她话一出口就对上了周珩略显迷茫的眼神,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开口道:“要。”
在这之前他们俩都没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陶艺的制作流程就意味着在这期间两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是完全无法避免的。
直到郁麦麦为了教周珩塑形把自己的手覆在了周珩的手上,体温混合着泥水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周珩的表情,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泥,郁麦麦被他自然的态度安抚到了,尽量忽视掉了肢体接触带来的不自在感,专心帮他调整塑形、教他如何把控力度。
他们俩的姿势为了方便教学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郁麦麦在他身后双手环绕在他的身侧,虽然有点像背后抱,但显然两位当事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暧昧气息,有的只是对知识和成功的渴望。
周珩在郁麦麦的辅助下,历时半个小时终于完成了拉胚环节,他也做了个杯子。
不知道是不是郁麦麦的错觉,她好像看见周珩在工作人员帮忙把胚子拿下来的时候他盯着自己的作品嘴角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你觉得好玩吗?”郁麦麦试探性地问了周珩一下,她有点好奇看起来就效率至上主义的周珩真的会觉得这种白费力气的手工有意思吗?
周珩转过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伸手过来对着她的脸抹了一下,下一秒他就表情错愕地愣在了原地。
郁麦麦本来还有点懵,直到视线扫到了周珩那双还没来得及去洗的手,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到底对自己干了什么。
郁麦麦笑眯眯地上前几步走到他面前,完全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一脸善解人意地看着他问道:“我的脸刚才溅上泥了,所以你想帮我擦一下对吗?”
周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对”,脸颊上就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郁麦麦报复心还挺强的,她直接左右手同时开弓,用指腹在周珩两边脸上都留下了几道印子,猫咪胡子搭高冷酷guy的反差感多少有点幽默。
郁麦麦其实抹完就有点后悔了,严格意义上讲她跟周珩其实不是很熟,而且周珩的确不是故意的,所以她这个类似于玩笑的动作显然有点超边界了。
她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向周珩道个歉,结果没想到周珩好像不是很在意这种小事,在发现自己被报复抹了一脸泥之后只是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十分自然地对着她开口道:“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去洗手。”
郁麦麦下意识跟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乖乖听他的去把手给洗了,洗完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语气到底哪里不对,虽然语调依旧平平的,但语气里明显透着点纵容和无可奈何,听着有点像在糊弄小孩。她有点怀疑周珩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属性,总感觉他应该不像自己外表看上去那么冷淡。
但她也没细想,她现在一心都扑在画罐罐上了,她不停地骚扰小猫咪给她展示各种动作,在把小猫咪舔爪子、挠头、洗脸都挨个看了个遍之后,郁麦麦十分缺德地在杯子上画了一个趴着的罐罐。
“……”
眼看着罐罐被自己白白折腾了这么久马上就要炸毛了,郁麦麦开始施展语言的魅力哄道:“你每个姿势都好可爱,真的很难取舍,我就只能选一个你最常做最喜欢的姿势,这样的话杯子上的小猫也会像你一样很舒服的哦。”
罐罐知道自己被耍了,也知道她在唬自己,但是鉴于自己的语言系统暂时辩不过郁麦麦,所以它只能从善如流地接受郁麦麦的解释并且保持微笑姿态。
周珩只是不擅长做手工,画画他还是会的,他看着郁麦麦画了只小猫,想了一下就在自己的杯子上画起了小狗,一只白色的竖着耳朵的卷毛小狗,跟罐罐怎么看怎么像对照组。
“可爱诶。”郁麦麦画完了自己的就凑了过来看周珩的,他现在已经画完了正在杯底写自己的名字,她凑过来之前完全没想到周珩在旁边冷着一张脸画的竟然是软萌小狗。
“那送你了。”周珩注意到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郁麦麦抬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开开心心地大方接受了他的礼物,“谢谢学长,那两周后我自己来取就好了!”
每日任务的额外福利:杯子一对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