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做完猫饭,又陪小猫玩了一会儿,江汜就顺其自然地站在她旁边干起了打下手的工作,两个人配合地意外得默契。郁麦麦需要什么下一秒江汜就精准地递到她手上,下厨体验感直接拉满。
等到黎思按响门铃的时候她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不管是今天要做的菜还是每日任务要求的相处时长。
说实话黎思是没见过郁麦麦下厨的,所以当她进门看到餐桌上摆的明显不是自己点的且存在炫技嫌疑的八宝葫芦鸭和雪绒豆腐下意识地就当成了江汜做的。
这种类似孔雀开屏的行为,连带着黎思看江汜的眼神都和蔼了起来,虽然感觉对方有点崩人设,但是她也没想太多,别管开不开屏肯用心就是好的。
江汜被她看得也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的关注点在于黎思旁边的男生身上,出于一种好奇心理江汜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
黎思主动包揽了摆餐具的任务,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安排起了座位,完全枉顾这是个八人餐桌硬是让他俩挨到了一起,而她自己和陈逾则是坐在了对面。
她刚一坐下就开始煽风点火,给自己倒了杯酒,说是感谢实则挖坑地敬了郁麦麦一杯:“敬你的略施小计以及清明假期专门推掉和某人的旅行计划来哄我。”不过黎思说的是真话,后半句语气里的醋味也是实打实的。
郁麦麦在听到黎思说略施小计的时候下意识看了陈逾一眼,郁麦麦看他神色如常甚至在捕捉到她的视线之后还冲她点了下头,才敢端起杯子配合黎思所谓的敬酒。但她只是喝酒完全没敢接黎思的话,主要是她从黎思带有强表演性质的发言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妙,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生怕自己一个不慎直接掉到她提前挖好的陷阱里去。
郁麦麦没想到的是她不配合黎思自然有别人来配合,江汜主动接了这个话头明知故问道:“某人是?”
江汜从落座开始就大致猜出了郁麦麦这位室友的意图,不管从利己还是看热闹的角度来讲他都挺乐意配合一下对方的,毕竟光吃饭哪有什么意思。
黎思假装不经意地瞥了郁麦麦一眼,眼神里全是伪装出来的惶恐,一副自己说错话了的表情,吞吞吐吐地解释道:“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一个朋友。”
“可以吃饭吗?先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不好!”郁麦麦试图截停他们两个的对话,她甚至开始向自己斜对面的陈逾用眼神递出了求助的信号,结果对方的反应只有一个就是偏头视而不见,纯纯助纣为虐。她辛辛苦苦忙碌了一下午结果被孤立了?
江汜主打的就是谁也不得罪,既陪黎思演着玩也没无视郁麦麦的话,拿筷子夹起一个荔枝虾球咬了一口才继续陪黎思表演:“你说我室友吗?”
他这句根本就不在黎思的预设范围内,她之前都不知道郁麦麦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同时勾搭住在一个寝室的两个人?黎思瞬间有点僵住了,她反应过来先是瞪了郁麦麦一眼,然后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逻辑才开口,不过这次是帮郁麦麦找补。到底还是闺蜜,开玩笑或者助攻都可以,翻车还是大可不必了。
“那还挺巧的,我之前一直跟麦麦形影不离都没见过这么个人,还是这个学期偶然碰到他们俩一起买东西麦麦跟我介绍说是她好朋友我才认识的。”
江汜认真地听了一下黎思的发言,似笑非笑地歪头看了一眼郁麦麦,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临时搭伙的友军果然还是不够靠谱,她这叛变的速度比CPU运行速度还快。
“本来打算跟陆驰一起去雪山吗?”江汜手里握着筷子顺手给郁麦麦剔了块鱼肉,动作看起来是很体贴说话的语气也温温柔柔的,但是根本没打算让她消停。
索性郁麦麦已经看开了,知道自己这顿饭大概率是吃不安生了。她直接无视了黎思的找补,不仅不挣扎了还故意配合了一下:“没,陆驰本来打算迁就我一下去看花海的。”
“果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毕竟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对那种休闲景点感兴趣的类型。”江汜并不满意她的配合,甚至有点恼她这种摆烂的态度,说话的语气也开始逐渐阴阳怪气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关注他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叫过来?或者你晚上回去跟他当面聊?”郁麦麦的性格本来就不算包子,听别人含沙射影地说话是不可能不反击的。更何况她都没搞清楚江汜到底在这演什么?就算她真的三心二意得陇望蜀也不代表他就是什么纯情小白花吧?
黎思在感受到身边逐渐紧张起来的气氛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拽了一下陈逾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向他求助。但是黎思忘了自己身边这位也是个神人,解决问题从来只找最短路径,根本懒得打机锋。
陈逾抬起头视线在对面两个人之间巡视了一圈,然后用最冷淡的语气说出了今天最炸裂的话:“这么想他那就干脆叫过来一起吧,正好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