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也没让她失望,她吃几口蛋糕的功夫好感度就从65涨到了70,虽然不多但也算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郁麦麦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没再放任他自己复盘,而是直接开口抓重点帮他回顾,打算乘胜追击,“美食攻略是专门给你做的,那些日常也是刻意发给你看的,发现自己加错人却没及时告知你是怕你直接把我删了,我要是早知道自己每天拿个手机到处拍拍拍回去认认真真写文案,处心积虑做人设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我就不折腾了。”
她这种前半段强调付出后半段甩锅式的发言直接把周珩从自己的思路里拽了出来,他屈起手指敲了下桌子,语气佯装严肃,“你的意思是你故意瞒着我没错,我不够敏锐没及时发现所以是我的问题?”
郁麦麦眨了下眼,听着在他开口时依旧定格在70的好感度提示,意识到了自己甩锅无效,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周珩身体向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以一种相对放松的姿态透过镜片和她对视,从自己的角度重新阐述了一下这段故事,“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早就发现自己加错了人,然后将错就错一直钓着我,在钓着我的同时也没放弃原有目标,我没理解错吧?”
郁麦麦还在犹豫要不要尝试开口否认他的指控,就听见周珩继续开口说道:“你说你第二天就发现自己加错人了,所以你的发现途径应该是通过和本人的现实接触对不对?但是上次碰面你明显已经跟他很熟了,关于这一点你打算解释一下吗?”
周珩的语气让郁麦麦恍惚间有一种自己坐的地方不是咖啡厅而是审讯室的错觉,就连悬在头顶上的白炽灯都变得刺眼了起来,她就像每一个被提审的犯人一样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合理化自己的犯罪动机,更不知道找些什么样的理由才能为自己脱罪。
“实话实说吧,反正大不了就重开。”罐罐看着她在桌子底下紧张地不停抠手指有点于心不忍,主动开口给她递了个台阶。
其实郁麦麦的紧张源于她跟周珩的关系其实有点陌生,坦白讲对于一个总共见面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的攻略对象,她对他了解程度的浅薄就注定了她现在在面对对方逼问时的无措。
她只能努力克服自己在面对周珩时的惯性紧张,尽量语气平静地开口道:“首先,我当时跟江汜不算很熟,只是线下有过几次接触,而且他上次碰面说的话有玩笑成分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
“其次,我看到你多少有点不自在,所以跟你的交流也大多数都集中在线上,我不觉得我有本事每天单方面发几条日记流水账就能钓到你,你也不用抬举我。”
郁麦麦挨个解释了他提出的问题,然后深吸一口气直接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把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周珩。
“但是你说的倒也没错,这次团建就是我的主意,也就是说我这两天的目的就是钓你,而且很显然你现在坐在这跟我扯这些就说明你已经上钩了。”
周珩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了一边,仰着头闭眼缓了一下有点疲惫的眼睛,语气有点无奈和不解,“之前的事情都可以一笔带过,你刚才说那些的意思是你现在在有男朋友的前提下还在打我的主意?”
郁麦麦没解释,而是直接反问周珩:“难道你是在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的前提下约我出来的吗?”
她这句话一出口就在心里偷偷跟陆驰连说了三句对不起,她也不想总用陆驰做筏子,但是奈何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不好好借这个由头拉高一下周珩的容忍度她真的会觉得可惜。
但郁麦麦没想到的是,周珩的容忍度根本就不用她想方设法去拉高,他能选择把她约出来坐在这就代表他已经接受了当前的现实以及自己现在完全不光明正大的处境。
周珩歪头看着她,失去了镜片遮挡后的视线锐利地直接穿透了郁麦麦精心铺陈的伪装,“所以,现在回到正题,我不是一开始就在问你我应该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