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聊开了以后,不免讨论到了接下来的分院。
“你们想去哪个学院?”园子先问了出来。
白马探思考了一下,说:“我比较喜欢拉文克劳,不过家里人推荐斯莱特林或格兰芬多。”
“诶?白马君家里有巫师吗?”兰有些惊讶,毕竟虽然伏黑情况比较特殊,但其实三人家中都没有巫师。
白马探否认,“不是,是家母找认识的友人咨询了一下,然后家里讨论的结果。毛利小姐有什么想去的学院吗?”
毛利兰回道:“我没怎么关注过这个,但我妈妈爸爸希望我去赫奇帕奇,因为觉得那里的同学比较好相处。”
园子点点头,“我姐姐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我伯父倒是很喜欢格兰芬多。”
“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铃木小姐的伯父是那位铃木次郎吉先生,是吧?那格兰芬多的宗旨的确很适合他。”虽然人不在日本,但由于家中原因,白马探对一些那里的名人还算了解。“铃木小姐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园子叹了口气,捧着脸说:“我个人其实更喜欢斯莱特林,听说斯莱特林帅哥多,不过我们的带队老师说其实每个学院也没有太多差距。”然后她抱着兰蹭了蹭,感叹道:“也不知道怎么分院,我问了波特先生,他也不告诉我。真希望能和兰在一起。”
兰安抚地拍拍她,安慰道:“放心,就算不是一个学院,我们也还是好朋友。”
白马探若有所思地说:“原来铃木小姐也不知道吗?家母的那位友人也没有说,看来是他们人尽皆知的一些小趣味。”
伏黑惠跟着点头。的确,五条悟也没有告诉他,当然,不排除他想看自己出丑的可能。
“我的话,倒是无所谓,哪个学院对我来说都一样。”伏黑惠见他们停下看向自己,于是说出了自身想法。这是真的,他对于巫师界没有太多期待,或者说在他眼中巫师界应该相当于另一个轻松版咒术界,甚至于他这几个月的日常生活几乎完全没有改变,也没有对巫师界有多加探索。
白马探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思,这个人果然不一般。毕竟就算是他,在确认巫师身份后,也是一夜未睡,但这个人却不一样。
与朋友闲聊的时间转瞬即逝,他们换上长袍。列车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学生们推推搡搡,纷纷拥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里的寒气使兰和园子打了个寒噤。
接着一道不算响的声音钻到了每一位学生耳朵里,“所有一年级生,留在原地。”
这个声音伏黑惠很耳熟,是商时予。他想想商先生那副冷淡到好像有点厌人的样子,默默在心中擦了把汗,竟然是他来当迎新老师吗,那他也是很不容易了。
等了不算很久,学姐学长们走得差不多时,突然所有人的身体开始微微发亮。同学们还没来得及惊慌,商时予的声音再次响起,“Interpretatus(译笔生花),可以让你们听懂与看懂不同的语言,效果仅在霍格沃茨中生效。不要喧闹,排好队,有序往左边小路走,不要拥挤,不用担心摔倒,两边有魔法保护。”
一群人连滑带溜,磕磕绊绊,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
小路两旁一片漆黑,咒术师优秀的视力让伏黑惠能够看见道路的两边是茂密的树林。
拐过一个弯,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上船,每船只能坐四个。”声音再次传来。
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新生们听话又乖巧地上了船。伏黑惠,白马探,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自然而然地坐到一艘船上。
当所有人都坐稳后,船只开始陆陆续续地出发,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
众人的交谈声慢慢消失,只顾着凝视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越是靠近越是震撼。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前面突然骚动起来,但声音过于嘈杂,反而让人听不清。
园子左晃右晃地探头,试图搞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白马探摸摸即使她晃成这样都没有抖的船结合过来小路上的魔法保护,默默认可霍格沃茨对于学生的保护措施。
伏黑惠屏气凝神地听了一会,迟疑地说:"似乎是前面有人跳船了?"他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
毛利兰没有发现他奇怪的用词,有些担忧地询问:“啊,那个同学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好像是被保护的魔法挂在船边了,虽然因为魔法限制动不了,但应该没有危险。”惠又听了一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