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漆雕心盘腿坐在沙发上,缝金疙瘩的小衣服时,接到了赐浴芳泉宫的谕旨。尽管老和尚的事情,让湛载彻回来的惊喜蒙上了一层阴影,漆雕心还是精心准备了一番,不自觉地,就是想讨湛载彻欢心。
泡完澡,漆雕心请宫女把她带来的铁棍烧到合适的温度,烫了个卷发,穿上自制的半透明睡衣,躺在玉床上等湛载彻,那碗药则摆在旁边。
等得昏昏欲睡了,湛载彻才来。一听脚步声,漆雕心立刻在床上摆了个销魂得姿势,眯起眼勾魂地望着对方。
湛载彻远远望见漆雕心的小动作,故意放慢脚步,方便欣赏:只见玉床间玉人温卧,白边透明纱袍下好景若影若现。
他被挑逗了。
湛载彻坐到床沿上,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这都哪儿学的?”
漆雕心一听,本来饱满的心情瞬间变戳了孔的气球,瘪了:还以为会说点赞赏的话呢。她撇撇嘴道:“前世。”
“朕好奇,卿前世究竟是什么行当?”
“我呀,啥行当都不是,我是个女学生,还没结业呢!”
“女子也能入学?”湛载彻若有所思。
“我们那儿的进步思想主张男女平等,革除旧制,于是许多进步人士创办了女子学堂,免费给我们上课呢。”
“女人太聪明,对男人的依赖性降低,容易闹家庭矛盾,不利于社会稳定。”湛载彻道。
果然是帝王的思路!漆雕心没想到湛载彻会这么严肃地评论一番,忍不住笑了一声。
湛载彻却不怪罪,仍然若有所思道:“不过有些还是可以改改,朕可以开设免费的学堂,专门教女孩子学医。”
漆雕心忽然有些感动,他竟真的听进去了,于是乎动了念头,想要去看看他治理下的臣民,都是如何活着的。
湛载彻看漆雕心不语,只拿双星辰般的瞳仁望着自己,忽低头抿唇一笑,道:“听说我不在时,你想我都想疯了。”
“哪,哪有?”漆雕心的感动没刹住车,舌头和脑子一起打结。“我,我找你是因为,因为……”因为了半天,终于想起:“你不是说给金疙瘩找几只母鸡?母鸡呢?”说罢摊开双手。
湛载彻唇边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充满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