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漆雕心眼巴巴在重华殿等湛载彻。大家都封赏了,她肯定有份,只盼王上能赏她两千金,好去还颜礼。
等啊等,看见湛载彻迈进大殿,漆雕心赶快命宫人摆上她亲自炒的几个小菜,还有炖好的甜品。
湛载彻在桌边坐下,掀开甜品盖子望了望,道:“朕不要这个,太甜了。”
漆雕心愣了一下,托着腮左思右想,道:“奇怪,王上什么时候喝的?臣妾记得从未奉过呀?”
湛载彻想揭过不提,故意把菜挨个尝了个遍,却见她纠结不放,只好实话实说道:“在颜礼那儿。”话毕一本正经道:“今后不准给其他男人送吃的!”想想不对劲,又补充道:“别的东西也不能送。”
漆雕心才想起,是端过一盅甜品给颜礼。她噗嗤一声笑个不住,双眼亮亮的,虽然觉得有些违和,但就想宠他一下,于是道:“嗯嗯,都听我家男人的。”
湛载彻毛捋顺了,吃得高兴,漆雕心给他添了几箸菜,讨好道:“王上,你看明觉大师的事大家都封赏了,那臣妾的……”
不想湛载彻故意道:“本来吧,朕想赏你两千金来着。”漆雕心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也没注意这话是说“本来”。湛载彻特意把她的模样好好望着,拿筷子指了指那甜品,拉长声音道:“但是,朕都没尝过的东西你竟巴巴儿地送别人,功过相抵,就不赏了。”
一盅甜品的初次值两千金,漆雕心差点晕倒。如今她一个钱子儿都没捞着,要是以后真还不上,她就告诉颜礼,那盅甜品就是还他的钱,喝没喝上的就没法顾了。
封赏没捞着,湛载彻还给她指派了新差事——去外宫陪小王子读书。
万人眼中的美差,漆雕心却苦哈哈地。之后她每日早起祭祀,捱完鞭子后下午监督小王子读书,晚上去工地看进度,累得像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