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福来月。”
破拿奴噗嗤一笑,道:“谁给你取的名字?不伦不类。”
漆雕心正想插话,福来月却瞪着破拿奴道:“咱俩彼此彼此。”
破拿奴听了也不生气,笑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就是这毒下的,有点傻帽。”说罢挥挥手就走了。
漆雕心忙追在后面大声道:“你说啥呢这毒是我下的!”回头一看福来月,咬牙切齿的模样,漆雕心生怕她说出什么忤逆的话来,赶快拉她回了住所。
远远地,便看见玉华雍站在自己屋外的院子里。原来玉华雍和破拿奴小酌等待漆雕心,人没等来却听说出事了,他毕竟是外国使臣,一同前去不合适,又很担心,便来她屋外候着。
既然来了,坦然些反而好。漆雕心将他迎了进去,大门洞开。两人落座,玉华雍便命随从端上个食盒,道:“本想约义妹到舍下品尝,没想出了这档子事,只好每样点心拿了一些过来,义妹将就将就吧。”
漆雕心恭谨道:“多谢义兄。”
两人就着香茗,一起慢慢品,每品一样,玉华雍就给漆雕心讲解做法和关于点心的趣事,他的语句用词很考究,有趣得紧,令人心生愉悦,聊着聊着,漆雕心忘却了许多烦心事,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不觉到了晚膳时分,玉华雍还没走,湛载彻来了,后面跟着颜礼和一干仆众,拎着许多食盒。玉华雍见状,赶快行礼,道:“东越王上,小王先前同暗相约义妹小酌,后来听说出了不少状况,便有些担心,过来看看,如今王上来了,小王就不叨扰,先行告退。”
湛载彻面无表情,点点头道:“准了。”
漆雕心捏捏自己的脸,调整了下表情,跨着脸道:“恭送义兄。”
等玉华雍走了,湛载彻问:“刚吃什么这么高兴?”
漆雕心斟酌道:“挺有趣的小糕点,不过东越也有,臣妾不忍抚了义兄的好意,便陪着吃了些。”
湛载彻道:“那是!东越的糕点怎会是大卓能比的?今天朕给你好好展示展示。”说着便命颜礼摆上来,满满一桌,全是点心。
漆雕心泪,她已经一肚子糕点,哪里还吃得下?但只怕湛载彻发暗火,玉华雍要遭殃,便夸张道:“哇,好好看,闻起来也很香,臣妾都忍不住想尝尝了。”
湛载彻这才笑道:“除了东越历来的精品,还有一些是近日百姓自创的新品,颜礼刚在祭祀地外采买的。”
漆雕心捻了一块往嘴里塞,道:“好吃。”接着又捻了一块,道:“好吃。”这一块一块的,也没怎么停。湛载彻看她急迫的模样,本想像玉华雍般也讲讲历史呀,趣闻什么的,结果看她就跟喂猪一样的往嘴里倒,只好作罢。
漆雕心一顿猛操作下来,已经撑到无法行动。湛载彻瞅着她,哑然失笑,道:“朕还是先回去了,祭祀须早起,你早些歇着吧。”
等湛载彻走了,福来月过来扶她,关心道:“娘娘,你还好吧?”
漆雕心颤抖着手,握着福来月泪目:“小月,以后方圆五里内不要让我看见糕点。”
福来月觉得好笑,但不明就里,问道:“娘娘这是何苦呢?直接和王上说吃不下不就得了。”
漆雕心不知如何解释,只道:“哎,你没谈过恋爱不明白,哄男人比哄女人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