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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庆云走出严府,望了望门上硕大的金字牌匾,那是先皇亲笔题写送给伯父的,表彰他成功分裂敌国大越的功绩。大越分裂前国力很强,完全是一统中原的架势,可内乱的萌芽早已悄悄滋长,不然凭谁三头六臂,又怎能让它分裂?目前大越分成东、西两越,和大卓一起,成三足鼎立之势,这对大卓而言,已是万幸。
严庆云很不理解伯父的想法:“杀气本就重,再增加一些何妨?”他觉得严贺年太仁慈:“伯父快要过气了,建功立业还得年轻一辈!”
严庆云的父亲是个木匠,胸无大志,母亲希望他跟着严贺年能长些出息,便早早送来严贺年身边。严贺年一直未娶妻,据说是年轻时受过情伤,膝下无儿无女,对严庆云的栽培很是用心。
严庆云走过打磨光滑的青石路,未留意身后一直尾随的魅影。他走到一个平时常去的面摊,要了碗阳春面刚坐下,便遇见同僚张平。两人平时在申正司很谈得来,今日遇见,聊了些衙内琐事,张平感慨道:“严大人太过仁慈,不打压打压,老百姓还以为我们是酒囊饭袋。”严庆云一听,视为知己之言,但不好在外人前说伯父的不是,敷衍着说:“还好,还好。”
岔开话题聊了点别的,张平神神秘秘地道:“庆云,改天我带你去个地方,有‘好物’观赏。”严庆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问:“长什么样?”张平一比大拇指,道:“自然是这个,我请客。”两人眼神交会,嘿咻嘿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