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贺年道:“我有心栽培,你也要用心才是。漆雕心若上普通的刑具,岂不是要打坏?”
严庆云腹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表面却恭顺地道:“伯父教训得是。”
严贺年道:“放翁这老家伙太了解我,在草堂里时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定知道漆雕心是我准备派去东越的特殊人选,却不动手杀她,你怎么看?”
严庆云分析道:“可能东越王已知道了漆雕心的情况,提前做了预防措施,她没有威胁了。”
严贺年道:“分析得不错。但也可能漆雕心对东越王有大用途,而我们不知道。”顿了顿接着道:“上次与你提到鉴池,说得简略,这一直是申正司最机密的情报之一。今日详细说与你,你可明白我的苦心。”
严庆云赶忙作揖道:“谢伯父栽培!”
“大越分裂时,东越出现严重的用人危机,于是放翁帮助东越王制造了甄别敌我的工具——鉴池。鉴池分内外,内鉴池对后宫,外鉴池对朝臣,且内鉴池更为特殊——有内力者绝对无法通过。鉴池阴森诡异,据经历的人说,无邪念者安然渡过,有异心者刚入鉴池就成森森白骨,过程极其恐怖。
因为鉴池,诸国始终没能在东越宫安插人手。去年,从东越内宫逃出一名因与侍卫私通受孕而怕受罚的宫女,被西越的人拿获,至此我们才从西越那边刺探到:控制鉴池的核心装置在东越皇宫中的归宁阁,有神兽看守。归宁阁是个圆形建筑,宽不过十丈,核心装置放在中间的可能性最大。”
严庆云恍然大悟:“怪不得您一直说漆雕心是最适合的人选,她目前能取四丈内的东西,而且能力还在提升,毁了核心装置不成问题,她不会武功,没有内力,能通过内鉴池,也不易惹人怀疑。”
严贺年宽慰地点点头:“我曾前往珍泰雪山拜会过珍泰法师,向他打听鉴池的奥秘,他告诉我,此类秘术必定要献祭事主人体的某个部分才能成功,因此我猜测核心装置里的东西可能是东越王身体的某个部分,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目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漆雕心就像是为东越王量身定制的杀手。可一旦东越王知晓她手臂的特殊性,她就是个死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