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倾城后,严贺年会同异术士检查了漆雕心的手。他似乎对治疗结果很满意,脸上露出鲜有的笑容,对穆二伯也十分客气。
漆雕心心绪不宁地熬了三日。第四日,她被带去严贺年的书房,书桌边立着严庆云。
漆雕心跪在严贺年面前,听得他手指捻住一张薄纸轻搓着。她不知道的是,严贺年派去过鉴池的暗探无一生还,掩心丸并不成功,还在改进,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送她去,只因严贺年在朝中卷入党争,差点政治翻船,只能赌一把。
严贺年道:“漆雕心,想不想离开申正司?”
漆雕心没料到他竟这么问,结结巴巴地说:“离,离开?以什么方式?”
严贺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堂堂正正的方式,从此自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漆雕心不知什么答案算好,可她还是鼓起勇气道:“想。”
严贺年道:“你进入东越皇宫拿到归宁阁的宝物我就放你走。”
放翁料事如神!
漆雕心惊讶道:“就这样?”
严贺年点头:“就这样。”
漆雕心想了想道:“归宁阁的宝物是什么?”
“这要你自己去看,不过归宁阁只有一件宝物,很好辨认,拿不到,毁了也可以。”
漆雕心道:“好!”
“一个半月后东越选秀,你将以秀女的身份进东越宫,这几日就要启程,至于手伤,一个半月可以恢复至七成,足以,我已命穆二伯随行帮你治疗。”
漆雕心动了动唇,欲言又止。严贺年并未给她机会,反而对严庆云道:“叫穆辰来。”
自那日分开后,穆辰便躲着她。漆雕心暗自揣测:上次穆辰提过,说自己是专门保护她的侍卫,这次不会随行吧?
严贺年问:“漆雕心,你是不是喜欢穆辰?”
“啥、啥?”漆雕心又结巴了:怎么这么直接?
严贺年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来。”
漆雕心只好抬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