馜馜走后,漆雕心迈出议事厅,小步走在回去的路上。绕过池边假山,只轻扶了一把,便听得有人道:“不知深浅的东西,还大模大样地挑人,也不知到底什么能耐?”
另有人小声答:“你少抱怨几句吧,严大人这么由她折腾,必是有大能耐的,只是可惜了馜馜,本来的大好前程,听说已经定下去公主府了。”
漆雕心难受:身为一名暗探,又有什么好前程可言?举步离开,才走到栖凤亭,便听得后面有人追来,漆雕心没有回头,这次换她不愿见了。
穆辰气喘吁吁:“漆雕心,你特意要馜馜做侍女,到底想干嘛?”
漆雕心低笑:“我将恋心表现得这么明显,你难道不知?”
穆辰一时语塞,只好恳求:“把馜馜换下来吧,她去了那边,我们何时才能在一起。”
漆雕心反问:“不去那边,你们就能在一起了吗?”
穆辰愣住,慢慢才道:“至少比去东越宫强。”
漆雕心幽幽地说:“我也要去东越宫了,再相会不知几时?”
穆辰一时沉默。“所以,我们不能见,我也不要你们相见,如果我们再也不见,那,你们就再也不见吧。”
“漆雕心”,穆辰怒道:“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人!”
漆雕心哈哈笑起来:“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呀!”
穆辰一拳砸在栖凤亭的柱子上,眼睛都红了:“我真后悔救你!”说罢转身,仰天苦笑:“我真是自作自受!呵呵!自作自受啊!”一步一斜地走了。
漆雕心觉着自己是笑着地,可一摸脸,全是泪。
她对着穆辰的背影轻轻道:“恨我,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