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雕心在馨香的衣袍中松弛下来,只差一点,她就要夺黑影的刀自刎了。
玉华雍走到喜天王面前,拱手微笑道:“喜天殿下之邀,本王来迟一步,在这里赔不是了。”又指着漆雕心道:“本王在门外瞥见此女,与我亡妻颇为相似,可否就送给本王了?”
喜天王方从惊诧中回过神来,脸上怎么也挂不出个笑,扯扯嘴角道:“华雍不知,她是王兄新选的秀女,送您不合适吧?”
玉华雍走过去抱起漆雕心,道:“看这情形,东越王怕已视如草芥,既如此,何不做人情送给本王?今儿败了各位大人的雅兴,改日我定奉上奇珍异宝做补偿。”说完就往门外退。
喜天王也顾不得耳朵疼,伸手急忙拦住:“不可!”
玉华雍收起笑容道:“我带走她,那么喜天殿下原打算在这里戏弄本王的想法,我就可以换个方式理解,否则,就要问问我手中的扇子了!”
喜天王见他一副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架势,心里明白,全场没一个人能拦住玉华雍,只好闭嘴。
玉华雍瞥了他一眼,眨眼功夫便消失在门外。
喜天王追到院子一看,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黑影,就刚刚那点子时间,两人交手不会超过五招,黑影就伤成这样了,玉华雍的功夫深不可测。他对旁边太监道:“通知各门守城将,封城!放出一只苍蝇,提头来见!命人把这里看住了,一个也不许放走。备马,本王要进宫!”
宽大的袍子像妈妈的手,就这么包着抱着,好想就此沉睡呀!玉华雍身上有好闻的草木清香,漆雕心觉得心安,忍不住闻了又闻。
玉华雍没回‘国使驿’,而是去了一家叫朋悦的客栈。刚进房间,便有侍女端水过来替漆雕心收拾身上,同时也有上好的金疮药送来。
漆雕心让侍女都出去,自己强撑着换衣服,她怕五彩波纹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