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载彻抱着手臂望着她,若有所思道:“朕没注意。你想要一样的?”
漆雕心头与手一起摆得像个拨浪鼓,笑起来:“她穿那么好看都没引起王上的注意,可见漂亮衣服对王上没什么用。”
湛载彻继续若有所思道:“你想引起朕的注意?”
“我……”漆雕心面上尴尬语塞,脑子里则波涛汹涌:王上这思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人家一个弱女子直接承认怎么好意思嘛想引起你的注意你该不会多想吧说不是的话王上会不会没面子……
最终那碗神兽汤一举定乾坤,漆雕心上前一步,郑重道:“引起你的注意——那是肯定的啦!”说完想给金疙瘩找个舒服的窝安置一下,没想竟在堆放奏章的案牍旁发现一个鸟窝,正好。
漆雕心把湛载彻拉到榻上坐下,拿手轻轻锤着他的腿,讨好道:“王上,臣妾想过了,谁说来葵水不能侍奉王上,你看这不就是侍奉吗?”
湛载彻眯着眼睛,享受道:“没错。”漆雕心又要来了温水毛巾,替他擦脸,宽衣,只是湛载彻不让她除去抹额。
服侍他躺下,漆雕心刚松口气,湛载彻却道:“奏折还没批完呢。”
漆雕心心里一万个草泥马,面上却笑着道:“臣妾这就服侍您起来。”
湛载彻看她小心应付的无奈样,心中发笑,一面穿衣一面问:“你怎么不劝我早些歇息明日再批?”
漆雕心愣了一下,反问:“难道妃子应该这么说么?”顿了顿,坚定道:“不行,天下苍生等着呢。”
湛载彻哭笑不得,一面批改一面吩咐道:“磨墨。”
批阅完毕,月上霜华,漆雕心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湛载彻命人拿了汤婆子给她捂着肚子,抱着放去内殿榻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