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湛载彻问:“你是什么人?”
漆雕心起身,穿好衣服,强做镇定,道:“王上何故有此一问?”
湛载彻双手握住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借了漆雕心的命,那你又是谁?”
原来只说了这个,漆雕心松了一口气。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危险从来都不是难以置信,而是不甚了解。她看着湛载彻深邃的眼睛,坦诚道:“我的灵魂来自别的世界,我只是占着漆雕心的身体而已,为何会这样我也不知?一觉醒来就如此了。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展示我‘那边’的世界。”说罢抱了金疙瘩告退。
她走后没多久,一份秘报送至重华殿,从湛载彻见漆雕心的第一天,调查就已经开始。
“漆雕心,母亲徐氏,弟弟漆雕玉,大卓倾城人,平民,父亲漆雕腾于漆雕心十岁时病逝。半年前,漆雕心失踪,三个月前,有邻居在街上看见漆雕心,上前准备搭话时,对方明显不识这位邻居,和一老翁并一公鸡快速离开了。入宫身份‘兰海淀漆雕宏之女’为虚假身份,身份来源不明,但制作十分精细,兰海淀确有漆雕宏其人,独女名漆雕雪,两月前暴毙,死因不明,当地并未登记其死亡,反而将漆雕雪名字隐密地改为漆雕心。
同行侍女入鉴池时死亡,其余随从到东越后消失。
一个月前,漆雕心及仆众疑似卷入一场土匪火拼命案,在驿站逗留数日。
半月前,徐氏及漆雕玉失踪。
其余信息,空白。”
湛载彻坐在几案前,对着金疙瘩的那个鸟窝,久久不能成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