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次了?只要和裴初绾有身体接触,身体就像触电般变得不对劲。
当祁夏阖眼试图平复这种异常时,某种奇异的震颤感正沿着脊椎往上窜。正当她以为这种感觉会愈演愈烈时,关东煮摊前突然传来顾客的呼唤声。
裴初绾刚直起腰身时,祁夏的睫毛便颤动起来。她抓住这个间隙匆忙拉下裤管,语速飞快地道了句别后,逃也似地朝着自家方向疾步而去。
望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裴初绾的唇角不禁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回到空寂冷清的居所,祁夏紊乱的心跳才逐渐平缓。她努力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裴初绾身影强行驱逐到意识边缘,机械地开启了笔记本电脑。
"论文终稿的修改只剩最后几处细节了,熬过今晚就能放松一下了。"她对着空荡的房间低声说道,涣散的目光逐渐凝聚在屏幕上。
等祁夏反应过来时,时针已悄然指向凌晨两点。连续几日的通宵达旦加上白天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眼皮像灌了铅般沉重。
强撑着眼皮点击保存键后,她如释重负地后仰瘫在转椅上,不知不觉陷入了五分钟的浅眠。
"备份……"
突然惊醒的祁夏打了个激灵,摇摇晃晃站起来,却在翻找背包时傻了眼——常用的移动硬盘竟被放在公司工位上。
无奈之下,她只好将所有相关文件打包成压缩包,发送到自己电子邮箱完成云端备份。
文件上传指示灯在黑暗中缓慢闪烁着,路映连打好几个哈欠,困意已经战胜了她想等待的耐心。她直接熄灯躺下,让电脑自行完成剩下的传输工作。
当夜色笼罩整个房间,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深长。那些白天被刻意压制的想法,如今在睡梦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不断放大……
"铃——铃——铃——"
清晨的铃声将祁夏从睡梦中猛地拉回现实,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挺挺坐了起来。
今天的她完全没有任何想多躺一会儿的念头。胸口怦怦直跳的节奏和额角隐隐作痛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而醒来前那个异常清晰的梦境,依然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祁夏坐在床边,双眼失神,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梦中场景清晰得不可思议——自己正与女人唇齿相接。
确切的说,双唇将触未触的微妙时刻,意识突然被拽回现实。
这对母胎solo二十余年的人来说,无异于在平静心湖投下颗深水炸弹。
最让她困惑的是,梦中人面容竟像被打了马赛克般模糊不清。
"先别想下去了,上班要迟到了!"她自言自语,强迫自己停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