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穷到这种地步了。
如果再回去重新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是个小事,只不过,她就没那么容易从那个家里“溜”出来。
她这几天大多数都重复着一句话:在沉重工作压力下通宵加班,借着夜幕寻找栖身之所,凝望裴初绾补充能量
祁夏身上的钱早就没了多少,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能承担得起的房租也是比较困难的,所以她这几天不吃不喝只为攒着钱租房,饭也没吃过几次。
流落到这种地步的结果就是,她变成了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
“沃德发?该不会她下午也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怕我受冻直接死在路上,才好心给我披的衣服?”
哥,我还要不要脸了?
这应该就是裴初绾她对祁夏的第一印象吧……
“不不不不行,我还是得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的,找她约个时间见面吧。”
祁夏鼓起勇气,掏出口袋里给她的电话就开始在拨号盘里输入,结果打都还没打,对面就先一步打过来了,刚好点在了输入键上的接通。
惊得祁夏连胳膊带腿都差点跪地上,还好用手扶住了洗手池,对方还没说一句话,祁夏抬起手就给她挂了。
她现在心脏跳的厉害,脖颈带着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抬手揉了把自己的耳朵,她现在恐怕是真的要疯了,等她软软地靠在墙上,稍微稳定下来后,决定在明天下班后就去摊位找她。
次日晚上6点,天上的云已经遮了天,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暗的,只有小吃街还在亮着灯。
居民楼上的窗户都被关得紧密,祁夏坐在靠窗边的位置,身体紧紧贴着窗边,头抵着窗,也时不时随着车的颠簸跟着动几下。
她眼里的星光从斑斑点点、大小不一,到后来的只有零星几个星点,就像是他的生活,逐渐找不到了方向盘,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
她们公司的正常下班时间都是晚上准时六点下班,但在这个时间点,大家都会加班一段时间,而刘老板就喜欢卡着这个点来找祁夏。
五点,祁夏就设计好了草稿图,在那之后,手机也在没有弹出过一条消息弹窗出来,变得格外安静。
直到她刚上公交车这段时间里,消息弹窗终于弹出来了一条新消息,是刘老板发的。
牛哥:【我正在想……】
虽然就潦草一句,那也很让人费解,搞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祁夏盯着这这一句几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只觉得没有话可说。
刘老板总以甲方自居,几乎每次都只给予祁夏只言片语的无效指导,非要祁夏毕恭毕敬地撰写冗长汇报去虚心请教,才会象征性地点出几个无关痛痒的瑕疵。
正当祁夏准备从过往对话记录中复制内容敷衍回复之际,王老板进却一反常态地发来一条信息。
牛哥:【你明天再改,今天要不然你先早些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