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前段时间那个抢餐厅的劫匪不是他一样,这个就按下不表了。保镖内心os。
幸好老板是有点表演型人格在里面的,他一个人就能自说自话的让自己满意,时不时举起手杖像唱歌剧般夸张。
“虽然那个日本男人也打过我,不过果然我还是最烦蝙蝠侠,”他慢步走来走去,外面就是他经营的冰山餐厅,此时应该正满座热闹。
哈,只要装修得体,换一批工作人员,还是有很多上流社会的装货来买单。
“他们俩看来是一伙的,”呱呱的声音咕哝着,真的如企鹅一般,“那么其实我也可以和他们合作,利益更大,就是不知道那个老蝙蝠是不是真的老套的跟那群平民说的一样‘正义’了。”
“或者先接触那个正在竞选的年轻人,通过他来搭桥更保险一点,”他自顾自地低声说着,谁都清楚那个银发的男人不是代表着什么所谓的平民阶级。
罗宾在听着他的碎碎念,掏着耳朵,果然这个时候的中年男人满肚子的牢骚,怪麻烦的。
腿麻正想不动声色挪动位置换个重心时,因为窗沿太窄距离不够,他一个脚滑头朝下往下坠落。
蝙蝠侠一个手疾眼快拎住了他的脚踝,而罗宾的头撞向了窗户,发出了咚的清脆响声。
是个好头。跟里面的企鹅人眼神对上。
罗宾保持着头朝下的姿势,尬笑着向他打个招呼,“嗨,老企鹅?”
接下来是一场兵荒马乱、惨不忍睹的打斗现场,‘硝烟’间混合着喘息和一个企鹅气急败坏的呱呱声。
当然,最后还是活力双雄险胜——指的是在别人的地盘重重包围下,他们俩依然能从中突围。
给在平常坚持勤奋锻炼的自己磕一个,迪克心想。而旁边的搭档闷哼声让他再一次紧绷神经。
“天呐,B!”小鸟懊恼的低咒一声,眼神落在蝙蝠侠的那条粗壮的胳膊上,此时在不停的流血。
而他的导师除了呼吸比平时粗重一点,表情没有任何泄露。
“冷静,罗宾,”安抚着他的学生,头也不回一个蝙蝠镖把敌方剩下的一个追尾解决掉,“已经没有追上来的了,只是擦伤而已。”
“都是我的——”罗宾咬着牙,他在腰带里抽出绷带和消毒液。
“not your fault,kid.”压低着嗓音说着,他受的比这更严重的伤都有过,这实在不算什么。
黑暗里罗宾没有仔细看,他只能靠着对方的呼吸来判断位置,撒着消毒液,做了个简易的包扎。
...等今晚过后,要让迪克学习一下正确简易的治疗技术了,光顾着训练他的武力值,把最常用的给忘了。
额间沁着密密麻麻的细汗,“好了,你先回去吧,罗宾。”
“这个点了,你要去哪?”小孩不解的问,尽管他知道这点小伤不足以危及生命。但是、这是因为他的疏忽导致的。
“你不是说要让我找银时吗,就是今晚。”那个被面具遮挡的眼神只能看到白色网罩眯着,似乎还能窥见作为哥谭甜心风情的蓝眼睛。
“可是,你都,”要约会也不是这样约法呀!
他们俩眼神无声的对峙了几秒。
“...Robin,蝙蝠车已在三点钟方向过来,五分钟后上车。”通讯器内响起了penny one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罗宾咬了咬牙,“要注意安全,Batman。”
蝙蝠侠点了点头。
公寓内的暖气总是太过,银发男人在卧室内辗转反侧,热的睡不着;他还有点想念韦恩家的壁炉,暖和的刚好。
啧,他睁大着眼睛,掀开被子,口干舌燥得打算去厨房喝杯水。
并不打算开灯,就享受这种蹑手蹑脚的感觉——全然忘记了其实只有他一个人的公寓。
他看到的是半开着窗户在呼呼冒着冷风和雪花,正涌进来。
而沙发上躺着一大坨黑色的不明物体。
两双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