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活物啊,大姐,再收又能怎么收啊,情急之下苏娇娇只好又把系统给塞回被窝里。
兵慌马乱间还被系统报复性地咬了一口,痛得手指发麻,隐约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袖子里掉出去了,衣袖里开始发凉,可后来再去寻时又是一无所获,苏娇娇也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姐姐。”苏娇娇试图依靠“撒娇卖萌”唤回慕清婉为数不多的理智。
“你们姐妹今晚看来有很多旧有叙,就不打扰了。”谢知之轻轻一笑,没有逗留,识趣地给她们留出说话的空间,“脉象上没什么大问题,我明天配好药了再过来,夜安。”
“夜安。”
木门打开又合上,房间里这回是真的安静下来了,连屋外的落雪声也不见了。
苏娇娇从床上下来,细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直边只有药炉下的火炭偶尔会因燃烧发出噼啪声,此外除了呼吸,周围在没有什么别的声音了。
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
这又是什么新的古怪?
“那真的只是一只兔子。”
“苏唔——”
慕清婉心有余悸的声音和系统来势汹汹的算账大空中撞在一处。
苏娇娇连忙捏住系统的嘴巴,呼——好险,差点就要被迫掉马甲了。
系统:“唔粟乔唔,你系想思吗?唔唔晤——”
慕清婉往这边望了一眼,算是松了半口气,“真的是只兔子,它居然还会说话?”
“是啊,神奇吧,慕小姐要不要上手摸摸?”
“不用了,我看到这种毛茸茸的就浑身不自在。”
苏娇娇在房间里环视一圈,走到门前把那扇木门大力推开了,“碰”的一声,门外不是任何落满飞雪的青砖瓦院,而是一个昏暗的剧场过道。
过道里的线路似乎接触不良,过道里的电灯一闪一闪的,为剧场过过添上了一个诡异色彩。
苏娇娇回头看她,“走吗?一起出去看看。”
系统也跟着伸手招呼:“来吧,慕小姐,因在剧场里的大家还等着我们一起想办法拯救呢。”
她们都没忘了慕清婉中二的底层人设,因为默契苏娇娇还冲系统俏皮的wink了一下。
“哎,我们真的要出去吗?”慕清婉看着那昏暗的通路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可是灶上还烹着药呢,我们现在走有安全隐患。”
“什么安全隐患?”
苏娇娇几步走回慕清婉身边,隔着沁了水的湿抹布把药炉取下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煎药呢,还是说……”苏娇娇彻底反客为主凑到她眼前,“你怕了。”
“我没有。”慕清婉立刻道,“我才不怕呢,走就走。”
苏娇娇和系统也连忙唱起红白脸:“你看看你又目光短浅了吧,我就说嘛,被上天选中拯救困顿在剧场的大家的天、命、之、子,怎么会是个畏手畏脚的人呢。”
“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了。”
她们这段话说的声音很大,而在慕清婉看不到的地方苏娇娇却被系统狠狠瞪了一眼。
系统:你才有眼无珠。
苏娇娇连忙讨饶,用口形比了个:是是是,是我有眼无珠。
呼——好险,真是差点又要被咬了。
一想到这个,苏娇娇就感到一阵幻痛,从指尖传来……
咦,苏娇娇连忙摇头,呸呸呸想什么呢。
才出屋外,木门就“嘭”地一下合上了,声音大得吓人,在幽闭的空间里一下下震荡。
苏娇娇把手搭在人家姑娘肩上,一副吊儿郎当的作派:“别担心,换角度想想,你可是被天道选中的人,不论遇到什么事总能够化险为夷的。”
苏娇娇拍了拍她的肩,也算是一种安慰:“你就负责在这里指条顺眼的路,有我在唔——?”
“人要学会避谶知不知道”,慕清婉一脸严肃,“你知道有多少作品里的角色因为不会避谶,‘咔嚓’——”她形象的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了吗?”
苏娇娇识趣地住嘴。
“不过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一副知道很多的样子?”
苏娇娇打了个响指,明亮的火焰从她指尖燃起,“我说我是‘茅山’道士你信吗?”苏娇娇举着火焰靠近她,暖橘色的焰火映上她的脸颊,很久没有回答。
苏娇娇一笑,收敛了身上打闹的气势老实当她的路灯,“慕小姐引路吧,走你最想走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