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夺回1分。
绵谷新捡回歌牌的途中,扫过隔壁焦灼的战况,暗自庆幸小林霜月没有放弃才重新落座。
在他犹豫送出哪枚歌牌的时候,对面的名人突然很小声的开口,“能和女朋友一起玩歌留多吧,真令人羡慕。”
差点就没听清对方的声音,甚至如果不是顺着名人的视线看到躺在自阵右下段的“举目望明月”,绵谷新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小林霜月。
说起来……
名人这家伙曾经说过奇怪的话,以至于让小林霜月不得不承认两人在交往来脱身。
绵谷新眼底寒芒一闪而过,“嗯,我们一直在一起玩歌留多。”
周防久志:“……”
想了想,绵谷新送出“举目望明月”的同时接着说:“是的,夏天的时候,我和月还在团体比赛里拿了全国优胜。”
周防名人接过歌牌,迟疑道:“我没问。”
绵谷新只是淡淡笑:“这样啊,看您一直关注女王战,还以为您想知道。”
周防久志:“……”
“我不清楚您对小月说过什么让她感到困扰的话,但您一直关注我的、我的女朋友,我会感到困扰。”
绵谷新露出严肃的表情,郑重道:“很感谢您曾经的指教,所以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啊……
因为曾经过于在意弄丢过一次“举目望明月”,所以直接将这枚歌牌送出,是打算放弃吗?
两边的比赛都陷入诡异的白热化,比分均衡得相似,令现场的观众在读手读牌时都跟着紧张,恨不得能把两只眼睛拆开来,根本不知道应该先看哪边才好。
时间在这种氛围中流逝得悄无声息,直到歌牌男孩和歌牌女孩们拆下倒数第三枚歌牌,才惊觉竟然来到了命运战。
女王和名人,竟然同时来到命运战!
若宫诗畅和绵谷新阵地中是“神前空祷告”,周防久志和小林霜月阵地中是“举目望明月”。
事到如今,原本二字决的歌牌比的已经不是谁能先听出取到,而是全权交给命运。
赌谁手中的歌牌能率先被读到。
小林霜月深呼一口气,最后一枚歌牌她移动到右下段的最右边,那是和自己最近的位置。
坏消息是若宫诗畅是个左撇子,她进攻右下段的距离不算远,但同样这也是个好消息,小林霜月要进攻对手的左下段同样足够近。
仔细听、仔细听……
“ゆら——”
空牌,周防名人未动,剩下三人的姿势都是偏向用围手保护自阵。
——小月也想成为女王吗?
记得挑战者决定赛之后,绫濑千早曾经发邮件询问过这个问题。
小林霜月的回答是干脆的反驳。
女王这个名头也好,全日本第一或者世界第一都不是小林霜月的梦想。
她一直都清楚,藏在心底深处的,只有最简单的愿望。
想活下去!
想赢。
不仅仅是这一局歌留多,更是对该死的命运反抗。
只要站得足够高,主角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那么追随着她的镜头也会看向自己吧。
如果连主角都支持自己的朋友,那么命运是否会如祂最眷顾的家伙所愿?
成为自己歌牌女孩的春绯,坐在观众席中的樱兰众人,远在长野弓道部的大家,拜托了。
拜托了千早——
请向眷顾你们的神明,呼唤我的名字。
“つ——”
“取到了!”
现场观众席内铦之冢崇眼疾手快捂住金发正太的嘴巴,声音却还是泄露了出来……
藤冈春绯松开捏出褶皱的和服袖口,须王环在常陆院双子无语的眼神中,叼着手帕一角眼含感动的热泪;
泷川莲在后台一胳膊搂住身边嘴角微勾的凤镜夜……
相比之下夜多神社里的欢呼就大得多,“取到了!不愧是霜月,她做到了!”
“当然,也不看是谁的妹妹。”
“小雅哥好臭屁……”
“妹妹酱这也太惊险了吧,没想到连我都看得紧张起来了。”
二阶堂永亮勾起嘴角,“我就知道她可以。”
大冈红叶松了口气,端起红茶杯抿了一口,“真是的,拖这么久害我红茶都冷了。”
“和叶快看,霜月真的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