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意眨眨眼,和礼堂里所有人一样,望向声源。
明知道是谁,却还是激动。
仇停放下鼓掌的手,和她遥遥相望,眼底都是欣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或许可以理解为大人总说的,这个年纪不懂的“爱”。
少年无声开口。
“好棒。”
不知道是谁打开他头顶的那盏灯,少年一下子变得突兀又吸睛。
似乎有人在笑。
但是分不清是谁。
或许是开灯的人,或许是评委,或许是齐老师,或许是……她自己。
齐玥笑着站起来,下一秒摆出严肃脸:“体育课也逃课?!写三百字检讨给我!”
上一秒还沉浸在欢乐氛围中的仇停,忽然变得委屈,不情不愿地离开小礼堂,一步三回头。
走到快要看不见对方的位置,和她挥手道别。
体育课下,姜颂意还没有回来。
仇停趴在桌上,转着手里的兔子头圆珠笔:“下节课是美术课耶,一年可上不了几节,她都不愿意来?”
后桌戳戳他的背:“仇停,你知不知道你像什么?”
“什么?”仇停懒洋洋直起身。
后桌憋着笑:“望妻石!”
此话一出,班上哈哈大笑,都以为他会红了脸,然后恼羞成怒。
可这些都没有,少年情绪愈发低迷:“望都望不见……”
后桌沉默了,然后暗暗吐槽一句恋爱脑:“那你快写检讨吧,写完说不定姜神就来了。”
仇停抽出草稿本,套模板似的开始写。
“我答应过会陪她去的……”
邓诗云发着下下节课要用的试卷:“所以你觉得自己没错?”
仇停挠挠头:“好吧我有错,邓诗云,以你对姜颂意的了解,你觉得她喜欢我吗?”
少女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我以为你们双向奔赴呢,原来你单相思啊?”
一说到八卦,厌学情绪也没了,精神头也足了。
看着身边围上来的一圈人,仇停心虚地摸摸鼻尖:“我以为你们看得出来是我不要脸在死缠烂打。”
“这个看出来了,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众人因为想吃瓜亮起的眼睛像是饿了一周的狼。
仇停刚想开口,上课铃响了,美术老师走进来,众人意犹未尽地掏出崭新的美术书,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问什么。
没有姜颂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煎熬,也不知道上了几节课,过了多久,他蔫蔫巴巴的,起身回答问题都有气无力。
直到下午五点二十分,仇停抬头看钟表,心想怎么还不下课,眼底都是不耐烦,忽然,他一扭头,发现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门口喊报告。
“!”
牧建白低头和司烟开玩笑:“我们教室好像有盏灯亮了。”
司烟皱眉:“白天,灯?傻子。”
“……”
姜颂意被仇停盯得有些不自然,落座时皱鼻子:“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说好想你。
仇停嘴角上扬,久久落不下,连上课都变得有活力。
化学老师看着频频举手回答问题的仇停,喊了旁边的姜颂意。
仇停:“?”
姜颂意:“……”
一下课,姜颂意就收拾书包:“走了去吃饭。”
身旁人还在研究自己的手,轻嘶一声:“小意宝你伸手。”
她皱皱眉,不明所以的伸手。
这人怎么总是做些浪费时间的幼稚事情。
居然在比手的大小?
“干什么?”两只手离得太近,她只觉对方的体温太高,强装镇定抽回手,把书包里的卷子拿出来又放回去。
仇停眨眨眼:“我和你的手又不一样,为什么化学老师不喊我回答问题?”
都过去几十分钟了,这人居然在纠结这个?姜颂意气笑:“怕你站累了吧。”
“有可能!”
“自恋鬼。”
“才不是。”
“那是什么?”
“是……小意宝说什么是什么。”
姜颂意站起身,把自己书包丢到他怀里,挑挑眉:“行,走吧。”
没想到少年如获至宝,眼睛亮得如同中秋的月,随意地背起自己的包,温温柔柔地抱着红白小包跟在她身后。
走出校门口。
姜颂意漫不经心开口:“我选上了。”
“我知道。”仇停声音温柔,尽全力也藏不住语气来的雀跃。
她微微一愣,察觉那丝雀跃,唇角控制不住上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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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周考这天,齐玥给两人请了假,思来想去觉得不妥,又亲自跟去。
两天考完六个科目。
为了不耽误时间,两人在教室办公室写了一整天,写完六张试卷,英语听力还是用齐玥手机放的。
而后由出差学习回来的年纪主任亲自批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