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祥摸了摸敖丙赤红的脸颊,又把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只觉得手心的触感还真是一片滚烫,不禁焦急起来,“老婆,你发烧了?!……哎呀,都怪我!就不该让你淋雨……”
敖丙正急着要走,却被此刻最不想接触的人用力抓住了,还被如此小瞧……气得猛翻白眼,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个傻狗!蠢货!洗个澡是不是连脑子都洗坏了?!我是龙!龙!淋点小雨能发什么烧?!”
但李云祥担心他,连忙又问:“那你为什么摸起来这么烫啊,老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啊……”
敖丙对上青年那双真挚的写满关怀的眼,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承认道:“是……龙族的‘發請期’……”
“——什么?!”
从来只在生物学课本上听说过这个词汇的李云祥呆住了。而他震惊的反应立刻触动了敖丙对初恋的回忆,虽然李云祥真的就只是震惊而已,但敖丙还是愤而甩掉他的手,自己继续朝门边走去,嘴里忿忿道:“哼!谁让这屋里全是你身上的狗味儿!……别管我,李云祥!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就行了……”
但他俩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这粗略的“一会儿”也没个看得到头的准数……李云祥哪里想和老婆分开。再加上他又一贯很擅长从老婆的话里抠一些对自己有利的内容,一听他说屋里全是自己的味道,立刻反应过来是自己的存在让他發請了!心里顿时那叫一个甜,就和灌了一嘴蜂蜜一样,怎么可能还让小龙跑掉。他长臂一伸便捞住了老婆的细腰,兴奋地叫:“老婆!既然是我让你發請了,那就让我来帮你解决吧!……”敖丙被身后又滚烫又坚实的身躯热得一个激灵,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但还是强撑着摇头拒绝:“不要,發請期……会失去理智……会很难看……”
“难看?不会啊,老婆,你哪里都好看!”李云祥黏黏腻腻地夸他,又发现一股诱人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里,于是凑到他的衣服里使劲地闻了闻。或许真的是發請期的作用,李云祥只觉得老婆真的好香,比平常还香……仿佛浑身上下都被他那种皮肉里散发出来的淡淡冷香浸透了,而老婆现在处于发热的状态,这种香味里好像又多带了点熟透了的荷尔蒙味道……(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