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你我心结也算是解了大半,就想着这下该去了,谁知一去就看到那家老爷在祭拜,我在一旁,听到了事情经过。
当年他为了保全名声,在小姐被掳走之后就对外宣称她已经被贼人杀害,谁知道狐狸又把小姐送了回来,还有了身孕。
他本想把小姐锁在房中任其自身自灭,但夫人于心不忍,偷偷的照料,直到孩子出生。这个孩子他们也没忍心亲手杀害,只是将婴儿裹入襁褓,随河水漂走,生死由天。
小姐产后身体孱弱,加上夫人病重,不久两个人便相继离世了。”
季甜叹息的看向猫儿。
猫儿听着侠士说话,面上表情像在听一个故事,但她的眼泪不由落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
“我杀了你父亲,害死了你母亲,是我欠你的。”侠士看着猫儿。
猫儿抬起泪眼看着侠士。
季甜正要安慰,却听到院门打开的身影,是季怀真回来了。
原来他们已经讲了这么久。
“甜儿,今天吃鱼!”季怀真提着一尾大鱼就进来了。
“季县令。”侠士站起来走了出去,站在堂屋门口向季怀真见礼。
“侠士,你也来了?”季怀真见到侠士居然不惊讶,“可也是为陈道长羽化而来?”
“陈道士死了?”
侠士快步走到季怀真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是啊,我今天才从六明山上下来,本来要停灵的,但他的身体在棺椁里不见了,其他道士都说他是羽化飞升了。”
侠士还要再问,季怀真看见季甜走了出来便住了嘴,不想吓到季甜,拿着鱼就往厨房去了。
季甜追着季怀真进了厨房。
“你不是最讨厌鱼腥味吗,怎么杀鱼还要往前凑?”季怀真笑着看她。
“我相中了一个小丫环。”季甜斟酌着话,怕说实话季怀真会担心。
“是哪家的?”季怀真手里不停,扯着鱼鳃。
“赖家的。”
“好,我明天去看看。”
“赖家待她不好,我已经带回家里来了。”季甜眨巴着眼睛看着季怀真。
捡狐狸不过瘾的季甜现在都学会捡人了,都是自家惯的,季怀真笑笑。
“啊!”
屋里传来猫儿的大叫,季怀真提着刀和季甜跑到院子里,发现猫儿提着剑,刺进了侠士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