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窝在角落，季甜蹭了蹭柔软的被角有些不想动弹，季甜才还阳，季怀真也没催着她上学。

“快起来了！”陕人喊着季甜，他已经在院里洗漱了。

猛地从床上弹起，季甜看着窗边的微光，想起来今天该跟陕人一起去尚家了，这可是她昨天软磨硬泡才让陕人答应的，父亲就不用说了，对季甜现在基本上就是要星星就不给月亮。

“就来！”

季甜快速穿好衣服出了房门。

洗漱完季怀真的早饭也买回来了，是街上的大包子，他们三个坐在堂屋里用早饭，堂屋的门直接被季怀真拿去当柴烧了，过两天就会有人上门重新装。

“那个水鬼还定在那吗？”季怀真看向季甜昨晚指的地方，怕那鬼跑了，季甜嗯了一声。

“你还是用我的办法，直接瓶子一装，给他炼化得了。”陕人昨天就提了，只是季甜还没想好，他点了点季怀真面前的粥碗，“或者贴张符，给你家做些仆人该做的活计，免得火还得自己生。”

“不行，我不会留这样的人在家里。”季怀真想都没想否决掉了，但他也知道季甜心软，“送回地府吧。”

“放过他，让他再出来找替身？”季甜连连摇头，“不行。”

季甜早就报过一次仇，对仇人根本没起什么怜悯的心思，只是觉得让水鬼魂飞魄散太简单了，她对陕人说的话倒是很感兴趣，又问起陕人，“贴张符就能驱使他吗？”

“再拿个令旗就行，这役使鬼怪，没有你想的那样难。”陕人虽然在对付邪物的武力上不比侠士，但这些作法念咒的本领还是有的。

“爹，我看行，这人一辈子也没做些好事，不如就让他为乡亲们出一份力。不是都说修桥补路是大功德吗，就让他一块块的石头搬吧。”季甜觉得自己的办法岂不比让那恶鬼下地狱受刑更好？至少这鬼还能做出一份贡献出来。

季怀真想了想，同意了，但这办法得他来。

至于水鬼的意见？不重要。

吃过早饭季甜就跟陕人一起出发了，就是走在路上很出风头，丰水县不大，县衙离尚家也不远，只是路上的人时不时用惊异的眼光看着季甜，季甜看过去的时候就开始躲躲闪闪的，连累陕人都有些不适，加快了脚步。

季甜开始怀念起之前在馄饨摊上遇上胖和尚时都没什么人认识自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