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随之抬起头,看向楼上,那里漆黑一片。
“那该不会就是……”季甜好像知道张诚在哪里。
看到班爪躲闪的表情,季甜更加确定,她戳了戳张讷,张讷疑惑地看着季甜,然后突然领悟过来,快步朝楼上赶去。
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季甜想多听听这老虎有什么解释。
“你带回来的,你说?”
老婆婆面有愠色,看着班爪,班爪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来什么。
“不会是抢了什么良家妇女过来吧!”
殷元礼喝醉的嘴巴比脑子还快,他想起当年初见班家兄弟时候昏暗之下的压迫感,不由后退两步,离这两个壮汉远了些。
班家兄弟早该到了娶亲的年纪,但如今妇女人数经过战乱减少许多,还没彻底恢复过来,前些年寡妇的行情也很是火热,所以很是有人做起拐卖的买卖来。
“不!不是!”
班爪急得都快跳起来,他看着自己的老娘,希望她能说句话,但是老婆婆将头扭向一边,还在生班爪的气,这些时日,他们母子没少为这个事情吵架。
不过殷元礼甩甩脑袋,又去掉这个念头,这样好的大房子,媳妇嫁进来天天还有肉吃,也没必要去强求。
他的面色又舒缓起来。
班爪拍拍胸脯,向生气的老娘保证,“很快,我伤好了就会把他送回家的。”
但他这一句话却更加糟糕。
老婆婆叹口气,班牙也拍了一下班爪的头,班爪莫名地看着大哥,揉揉自己的脑袋。
“殷神医,实不相瞒,我小儿子也是担心我。”
刚刚的一番聊天,也让老婆婆对殷元礼有更多的了解,她也决定跟这位恩人坦白,“我们一家都是老虎,祖上有幸开了智,有些修为,所以跟一般吃人的老虎不同……班牙,给殷神医拿个凳子过来坐。”
季甜捂着翘起的嘴角看着老婆婆扶着瘫软下来的殷元礼,连忙站起来给班牙让座,这三只老虎跟季甜看的第一只老虎不同,身边没有什么伥鬼,的确是没吃过人的老虎。
张讷很快回到下面,他确定了楼上被关着的就是张诚,张诚身上没什么伤口,只可惜看不见他。
“殷神医,你不要害怕,坐下来吧。今天你遇到的狼群也是我这两个儿子帮你解决的。我们老虎也懂得知恩图报,不会伤害你。当年是没有办法,到处都乱着,我们只好搬到这里来,可是您也知道,没有好的环境,就算是孟子也会学坏。”
老婆婆看向班爪的眼神尽是母亲的慈爱与无奈,“我这小儿子不知从哪里听来吃人能长寿的法子,为了我,专门去远地掳来了一个少年……”
“可虎窝岭的老虎说的是真话,他吃一个人,抵得上我们好些年的苦修。而且正是十几岁唇红齿白的年轻人吃起来皮肉更嫩。”班爪为了母亲也是煞费苦心,走过好几座山,千挑万选才看中的张诚。
“母亲,我知道吃人不对,但我更不想你死啊!”
班爪这样一个大汉,居然都要流下泪来。
殷元礼一点也没有共情,他控制不住地瞟向门口,夺门而逃的想法越发强烈。
“你闭嘴!”
老婆婆横了班爪一眼,见殷元礼依旧害怕,心情不由得低落下来。